势待发的猛虎;身披大叶黑铁重铠,甲色乌黑发亮,肩甲铸着猛虎咆哮之形,胸口骷髅护心镜闪着幽光,杀气腾腾;外罩玄色战袍,下摆随风猎猎。
胯下踏云乌骓马,通体乌黑,油光水滑,目赤如血,踏云而行时势不可挡,马身强健,一看便知是负重冲阵的良驹。
手握一对镔铁混铁棍,棍重八十斤,乌黑嵌铜,棍身布满细密的凹痕,显是久经战阵,砸出时如泰山压顶,横扫时如狂风骤雨,势大力沉。
昔日曾是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本是名将之后,面如冠玉,眉目如画,身姿挺拔如松,一身儒雅贵气中藏着锋芒,宛如世家公子。
但此刻他眉头微蹙,似有怒意隐现,只因融合了西番猛将杨蕃的将魂丹,平时瞧不出异样,一旦动怒,模样便会骤变。
他头戴鎏金凤凰束发盔,金翼展翅,盔上镶嵌的夜明珠光芒四射,在日光下依旧耀眼;身披鎏金鱼鳞甲,金光闪闪如金甲神将,内衬锦缎战袍,气度不凡中透着凶悍;腰间玉带束身,更显身形魁梧。
胯下骑坐一匹照夜玉狮子马,雪白如月光,鬃如银瀑,优雅间藏雷霆之力,马眼灵动,似能看透人心。
掌中一杆方天画戟,戟杆鎏金,戟尖寒芒逼人,戟枝锋利如刀,戟法精绝,可与顶尖猛将争锋;
铁官梁上还挂着一柄金背大砍刀,刀身宽厚,寒光闪烁,更兼身怀法宝金棋子,可远程轰杀,飞龙镖暗藏袖中,暗器一出,鬼神难防,一身武艺绝顶,此刻怒目而视,气势更胜。
昔日曾是清河天水节度使的荆忠,身材雄壮,虎背熊腰,悍不畏死,勇猛善战,浑身气势如虹,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战兽!
他头戴镔铁平顶盔,沉稳厚重,盔沿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身披精钢重铠,甲片坚硬厚实,布满深浅不一的血痕,那是历次恶战留下的勋章,尽显沙场悍勇;外罩土黄色战袍,已有些褪色。
胯下黑马,通体乌黑,身强体壮,四蹄有力,冲锋时悍然无畏,马身虽无甚神骏,却胜在稳健耐战。
手握一把镔铁铁脊狼牙刀,刀背满布狼牙钉,刀身沉重刚猛,劈砍时如崩山裂石,悍勇无匹,兼之他身怀独门金丸暗器,百米之内,百发百中,中者非死即伤,威名远播,令人闻风丧胆。
四将列阵而出,酆泰目光锁定潘忠,朗声道:
“潘忠匹夫,休要在阵前狂吠,你家爷爷酆泰在此,可敢与我一战?”
潘忠见对方出阵的四将气势凛然,虽心中微惊,却不肯示弱,怒喝道:
“狂妄酆泰,你背弃大王,也敢跑来叫板?看矛!”
说罢催马挺枪,丈八蛇矛带着破空之声,直刺酆泰心口。
酆泰不慌不忙,八棱水磨震天锏顺势一架,“铛”的一声巨响,矛尖与锏身相撞,火星四溅。
潘忠只觉一股巨力从矛杆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中暗惊:
“这厮不愧曾是杜学的副将,好大力气!”
他不敢怠慢,手腕翻转,蛇矛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点向酆泰咽喉、面门,招式狠辣刁钻。
酆泰双锏使得密不透风,左锏格开矛尖,右锏便扫向潘忠腰侧,锏风呼啸,逼得潘忠连连后退。
战至二十回合,酆泰忽然卖个破绽,故意让潘忠矛尖近身。潘忠见状大喜,以为有机可乘,猛挺蛇矛刺去,却见酆泰猛地侧身,右手闪电般抽出背上裂山破魂枪,枪尖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取潘忠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