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打神鞭突然回卷,赤绳如灵蛇般缠向杨九娘脚踝,绳上红光流转,竟带着硫磺燃烧的灼热气息。
杨九娘察觉脚踝一紧,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提气拧身,腰间匕首“噌”地出鞘,反手刺向段三娘握鞭的手腕。
这一刺又快又狠,匕首尖泛着幽蓝的光!
那是淬了见血封喉的毒,竟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
段三娘不得不松鞭后退,杨九娘趁机挣脱束缚,踉跄着退到童娇秀身边。
两人站定后,皆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杨九娘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掌心沾了些尘土,在脸颊上划出一道灰痕,倒让她那双杏眼显得更亮了。
童娇秀捂着流血的虎口,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石榴红的锁子甲上,像落了几枚红玛瑙。
“这妖妇的身手……”
童娇秀声音发颤,“比半年前在校场时,何止强了十倍?”
她记得那次比试,段三娘虽胜了她半招,却也被她的流星锤砸中肩头,疼了半月,可今日交手,对方竟像换了个人,力道、速度、招式都透着一股邪性。
杨九娘没接话,只是紧盯着段三娘背后的青铜葫芦。
方才那火鹊阵的灼热感仿佛还在灼烧皮肤,葫芦口此刻隐隐泛着红光,让她想起幼时听师傅讲过的西番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