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主投敌。要杀便杀,不必多言。”
这时,王文德催动青霜踏雪追风驹缓缓上前,素银连环锁子甲在暮色下泛着冷光,丈四精铁亮银枪斜垂于身侧,神色沉稳,缓缓说道:
“钮元帅,你且仔细思量一番。
田虎那厮所谓的白虎天命,本就是虚妄谶语,蛊惑人心的把戏。
他坐拥河北数州,却不思安民济世,只顾扩张地盘,四处征战,连年兵戈不断,盖州境内,年年征粮征兵,百姓困苦不堪。”
“你身为盖州元帅,镇守此地,应当看得明白。
你为他出生入死,浴血沙场,可一旦兵败,田虎只会视你为弃子。
你若是战死于此,田虎只会另择他人镇守盖州,你的旧部依旧会被他驱赶上战场,继续送死。”
“反观我家教头哥哥,胸怀大义,麾下猛将如云,军纪严明,所过之处,不滥杀无辜,安抚百姓。
你若是归顺,依旧可以执掌盖州军务,守护盖州一城百姓,保全你残存的旧部将士,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所为。
愚忠死节,不过是为一个虚妄的乱主陪葬,又有何价值可言?”
王文德一番话语,句句直击要害。
钮文忠垂首望着满地尸骸,看着那些曾经追随自己的士卒尸体,心中那股执拗的执念,开始一点点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