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魂头这才松开了她，说道，

    “哼，你在这里干嘛呢？闲着没事跑冰城干什么？”

    “天庭太无聊了，我来找我好朋友玩啊，没事找点乐子。”

    “嗯，不愧是我亲生的干孙女啊，跟我就是很像。”

    “你滚，你少在这里占我便宜，你来干嘛的？”

    “跟你一样啊，来找我好朋友玩，找乐子。”

    “呸，我找乐子，但是做好事，我帮忙镇压欢喜天，你呢？助纣为虐，还帮欢喜天捣乱！”

    风瑶叉着腰，气鼓鼓的指责着魂头。

    魂头悠悠冷笑，

    “谁说欢喜天就是坏人了？谁说韩风就是好人了？

    这两万年来，欢喜天一直都在帮助你爷爷搜集绝望和谎言的规则，用来欺骗那个一号模因永夜归墟。

    韩风是九界的人，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颠覆天庭，毁灭天庭。

    那你说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啊？”

    风瑶闻言愣住了，掰着手指头盘算着，眼睛瞪大，惊疑的问道，

    “欢喜天是好人？韩风是坏人？”

    “没错，就是这样。”

    “那我……”

    “你现在应该加入欢喜天，一起捣乱才行，我们都是为了你爷爷的大业，为了天庭的延续嘛。”

    风瑶的小脑瓜像是被认知模因污染了似的，一时间真的搞不清楚，自己该干嘛了。

    “不对不对，现在欢喜天在伤害民众，大肆屠杀，他们是坏人。

    韩风和天命教在阻止坏人，他们是好人。

    你又想忽悠我，哈哈，聪明如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那你随便吧，你也别告发我，我也不告发你，咱俩各玩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