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两个一齐来了,倒省得分两回招呼。
不一日,田豹、田彪大军到了威胜城下。
远远望去,城头飘着“晋”字旗。
只见城外扎着一座大营,旗号分明,也写着“晋”字。
又有一面“国舅邬”的认旗,随风招展。
营前还横七竖八堆着几架云梯、撞车,都是残破不堪、火烧烟燎的模样,显然是攻城攻了多日的痕迹。
两兄弟有些懵逼,到底哪一伙反了啊?
怎都仍插的是“晋”字旗!
正犹豫间,城外营中几匹快马而来。
打头的正是“国舅”邬梨。
见两兄弟到了,慌忙迎上前来,拱手道:“二位将军!俺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田豹急道:“国舅!俺大哥如何了?”
邬梨叹口气,满脸焦灼:“晋王被那妖道林灵素诓进青阳观,如今困在观中,性命倒还无碍。
只是这妖道,不知哪里引来一伙悍贼,占了城池,挟持晋王。
俺兵马不敷,又投鼠忌器,攻了这数日,折了许多人马,却攻不进去!”
田豹、田彪对视一眼,觉得邬梨的话靠谱,与之前得到的消息相符。
田豹便道:“国舅辛苦,俺兄弟既来,破城就在今朝”
田彪又问:“国舅可知城中有多少兵马!”
邬梨道:“不太真切,恐有三五千之众,只是城中有几名悍将,武艺甚是了得!”
田豹一听,登时性起,把眼一瞪,道:“什么悍将!俺田豹倒要会会他!国舅,你且在后面压阵,准备器械。
俺兄弟两个,今日便杀进城去,救出大哥!”
邬梨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迟疑:“将军,那悍将武艺了得,俺怕……”
田豹把手一摆:“怕什么!俺兄弟两个,武艺也自精熟,还惧他一个不成?
国舅,你只消掠阵,看俺兄弟的手段!”
邬梨这才“勉为其难”应了,道:“既如此,二位将军先用过战饭再攻城!邬某为将军掠阵!”
当下田豹、田彪略时休息,催动本部军马,直抵城下。
田豹性急,一马当先,舞着泼风大刀,直逼城壕,仰头大骂道:“城上的反贼听了!俺田豹、田彪兄弟在此!
识相的,开城献出晋王,饶你等全尸!
牙迸半个“不”字,教你这满城人,鸡犬不留!”
田彪也在后压住阵脚,只等城上开门。
话音未落,城门大开。
一骑战马,如一道黑烟,泼刺剌冲将出来。
马上那人,头戴束发紫金冠,手提点钢枪,目光如电。
正是河北玉麒麟卢俊义!
田豹勒马喝道:“来将通名!俺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卢俊义冷笑一声:“河北卢俊义,特来取你首级!”
田豹心头一震,卢俊义!
河北、山东第一条好汉,怎会在这里?
卢俊义道:“田虎已缚!田豹,田彪,你兄弟二人,今日一个也走不脱!”
田豹不信邪,大怒:“猖狂!看刀!”
拍马舞刀,直取卢俊义。
卢俊义挺枪相迎,两马相交,只一合。
卢俊义那条点钢枪快如闪电,早到田豹面前。
田豹慌忙举刀来格,“当”一声,虎口震裂,大刀险些脱手。
第二合,卢俊义枪尖一颤,虚晃面门。
田豹举刀护住头脸,却不防卢俊义枪法一变,顺势一枪,正中心窝,透甲而入。
田豹“啊”的一声,瞪圆了眼,不甘心自己两合就死在卢俊义枪下。
田彪在后看得分明,目眦欲裂,大叫一声:“兄弟!”
田彪略有自知之明,见卢俊义勇猛不可敌,拔马便走。
卢俊义把枪一招,城里林冲、庞万春、吕方各率军马,如潮水掩杀过来。
田家军见主将一个被杀、一个败走,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四散奔逃。
这一阵,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田豹、田彪折了大半人马。
田彪败退下来,身边只剩四五千残兵,一个个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正惶急间,只见邬梨拍马迎来,满脸痛惜:“田将军!俺来迟了!”
田彪惊魂未定,又悲又怒,道:“国舅!俺二哥死得好惨!
那卢俊义端的厉害,俺不是对手!”
邬梨叹道:“将军莫急,胜败乃兵家常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将军且随俺入营歇马,咱们再从长计议!”
田彪此时心力交瘁,又想着邬梨是自家国舅,晋王妃的亲哥哥,自家人。
便不疑有他,随邬梨入了大营。
邬梨将田彪迎入中军帐,摆下酒席,亲自把盏。
酒过三巡,田彪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