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一巴掌呼在杨再兴背上:“怎就离不得你,没你地球——不,日月就不转了?师父就没人伺候了?”
杨再兴瞥见一旁娇羞状的琼英,恍然大悟,忙道:“哎呀,师兄这一掌好生厉害,俺吃不住也!”
说罢,二人告辞去了。
见二人离去,邬梨才对琼英打个哈欠道:“女儿,爹爹乏了,你好生照看总管!
他可是俺家大贵人,怠慢不得......,爹爹睡去了!”
琼英:“嗯......”
邬梨打着哈欠去了,将门 “吱呀”带上。
屋里便只剩了琼英与武松两个。
琼英看着床上那人,上身精赤,麦色的皮肉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莹光。
胸腹肌棱角分明,一呼一吸间,如山峦起伏。
哥哥他不冷么?
琼英只觉脸上烧得厉害,偏又挪不开眼。
灯花 “啪”地爆了一声,
琼英正自心慌,武松忽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琼英凑近去听,只听他喉咙里滚出几个字:“水……,俺要喝水……”
琼英忙应道:“哥哥,水就来!”
转身倒了碗茶,又犯了难。
武松直挺挺躺在床上,要喂他水,须得先把他扶起来。
琼英咬了咬唇,把碗搁在床头几上。
俯下身,一手穿过武松颈后,一手托住他肩膀,使劲往起抬。
这一抬,只觉入手处尽是滚烫的、肩膀上是浑圆肌肉,沉得像一座山。
琼英使尽浑身力气,小脸憋得通红,才把武松上半身扶起。
哎呀,他这般强壮,俺如何生受得了......
呸......,怎就生受不住?
怕他又倒下,娇娘便坐在身后,使劲撑着。
武松迷迷糊糊,脑袋一歪,正枕在琼英肩窝里。
一头泡面长发散落下来,蹭得她脖颈痒丝丝。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男子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琼英身子软了半边。
喂了水,琼英见这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如玩累的孩童一般,乖乖靠在自己怀里。
小娇娘不由得爱心大起,将大英雄搂在怀里,一边听他呓语,一边轻拍鼓鼓囊囊的胸大肌哄睡。
嘴角带笑,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吴家哥哥!你让俺等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
怀里捂着暖烘烘的火炭,琼英不知不觉,舒服睡去。
再醒来时,二人不知不觉换了姿势。
琼英发现自己已经在梦中,自觉地趴在了男人的暖暖的胸膛上。
一处硬硬之物顶得自己下半身几乎悬空,琼英无师自通将他拨弄到一边,继续趴着睡去。
次日天明,武松酒醒,睁眼便觉怀里沉甸甸、香喷喷的。
低头一看,琼英不知何时已整个人窝在他胸口,一张俏脸贴着他胸肌。
鬓发歪斜,衣衫凌乱,睡得正沉。
武松吃了一惊,先打量自己,上衣早没了,好在裤子还系得严严实实,不曾失陷。
再看琼英,衣衫虽不整,却也不曾解开,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本想轻轻把琼英挪开,可一动,琼英便 “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武松不敢再动,只得僵着身子侧躺着,心里七上八下。
武二郎并非不欢喜琼英娇娘,只不愿潦草唐突了佳人。
俺武二郎行得正立得直,琼英自有养父、养母高堂在,要娶她,便风风光光接进门。
无端坏了人家闺女的清白,那与那没羽箭张清,又有什么分别?
这般想着,武松越发不敢动,只把手虚虚拢着,怕她翻身跌下床去。
琼英其实在武松醒那一刻便也醒了,只是羞得不敢睁眼,自己怎地就趴到哥哥怀里来了?
一个装睡,一个假寐,各怀心思,一动不动,直躺到窗外日头升高。
二人虽郎情妾意,却心底无私天地宽。
只是别人如何作想,便不可知。
邬梨与杨再兴来送衣物时,脸上各露出“俺懂”的表情。
城里盘桓几日,每日陪琼英小娘子说些知心话。
二人既已相互敞开心扉,便不再藏着掖着。
小娇娘初尝恋爱滋味,深陷其中,常情不自禁,当众要嘴子吃。
武松正式向邬梨提了亲,只因琼英尚不满十八,许以期年来娶。
琼英与邬梨夫妇虽不知武家这是什么规矩,但也只得依了。
武松又许下将来第一个男孩冠以“邬”姓,但在家中与其他子女同等的承诺。
邬梨、倪氏大喜过望。
过不数日,武松来辞林灵素。
林灵素似乎想开了,已在威胜安顿下来。
另开了医馆,领着弟子满城救治流民,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