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礼请着顾观棋一行人进入院中,排场非常隆重,明显看得出来,整个院子都是刻意打理过,偌大的院子,一点灰尘都不见。
郭元礼引着顾观棋等人穿过院子,进了正厅,厅里摆了三张桌子。
郭元礼请着顾观棋坐了主位,虽然顾观棋推辞,但是,他一再坚持,非要顾观棋坐主位。
顾观棋落座之後,
郭元礼又招呼其他人落座,最後才让他门下那些弟子和几个高层入席作陪,三张桌子都坐满了。
随後开席。
郭元礼非常健谈且很会说话,坐在顾观棋身旁,引出各种话题,气氛一直很融洽。
然後,郭元礼找了机会,便让狂风派在此地的几个高层一一前来敬酒。
顾观棋鲜少喝酒,但还是很给面子的举杯回应。
最後一个来敬酒的是郭元礼的儿子,狂风派少掌门郭金浩,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很是紧张的端着一杯酒走到顾观棋身旁,说道:「顾大侠,晚辈郭金浩,久仰您大名,今日得见……晚辈敬您……」
然而,
郭金浩话没说完,突然将酒杯一砸,竟然一把撕扯开自己的衣服,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非常的放浪形骸。
一时间,
大厅里陷入死寂,狂风派众人都脸色大变。
下一瞬间,
郭元礼暴怒起身,怒喝道:「孽子,你干什麽?」
说着,他反手一耳光抽在郭金浩脸上,「嘭」的一声,郭金浩直接被抽倒在地,脸上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手印。
郭金浩摔在地上,慌乱道:「爹……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儿,我的手脚突然就不听使唤了,我我……」
「孽子,你敢做如此大不敬之事,我打死你!」
郭元礼愤怒不已,抓起椅子就要朝郭金浩打去。
顾观棋连忙伸手抓住椅子,劝解道:「郭掌门息怒,其中怕有蹊跷!」
郭元礼连忙道:「顾大侠,这孽子胆大包天,您别拦着,我今天非得打死他!」
顾观棋将椅子按下,然後伸手抓起郭金浩的手,将其衣袖撩起。
众人都脸色微变。
因为郭金浩手臂上竟然有一道青黑色印记,从手腕开始一直蔓延了半条手臂。
而在他的手腕处有一个小红点。
郭元礼眉头一皱,道:「这是,中毒了?孽子,你今天做什麽了?」
「我……我不知道啊,爹,」郭金浩脸色惨白,慌乱道:「我没做什麽呀?」
「这不是中毒。」
顾观棋将郭金浩拉起来,手指轻轻在郭金浩手腕上一弹,顿时,郭金浩手腕里就鼓起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包,快速顺着经脉往上游动。
顾观棋当即取出一根银针封住郭金浩的经脉,那个鼓胀的小包瞬间停下,但是,依旧在蠕动着,仿佛里面有什麽东西要钻出来。
郭元礼惊道:「这是什麽?」
这时,
闫望川说道:「这好像是蛊虫啊!」
众人都脸色一变。
蛊术,乃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手段之一,比毒术更让人忌惮。
顾观棋说道:「这里面的确是个活物,但是不是蛊虫我也无法判断。」
对於蛊术,顾观棋自然是有所耳闻,不过,他闯荡江湖时间尚短,还未曾见过会蛊术的人。
郭金浩惊慌道:「爹,这……这怎麽办?」
郭元礼脸色凝重,向顾观棋拱手询问道:「顾大侠,能直接取出来吗?」
顾观棋说道:「能倒是能,但是,蛊术神秘,不清楚这贸然取出来会不会有问题!」
闫望川也说道:「蛊虫有很多种,每一种都有不同的能力,最好是不要贸然取,毕竟,如果不内行,根本不清楚会不会有其他後手,最好呢,解铃还须系铃人!」
郭元礼脸色阴沉,望向郭金浩,喝问道:「孽子,你还不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什麽?得罪什麽人了?」
郭金浩摇头道:「没有啊,我真没有……」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愣,道:「我想起来了,爹……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在镇上买东西,与一个外地女子起了冲突,对,肯定是她……那女子说话不像我们青州本地人……但是,我……我也不知道那人去了哪里,我……」
突然,
就在这时,
郭金浩擡手就向着郭元礼的脸扇去。
郭元礼立马抓住郭金浩的手。
「爹,不是我做的……」
郭元礼自然知道不是郭金浩要打他,当即点穴将郭金浩定住,然後转身望向门口,拱手朗声道:「不知是何方高人在此戏弄犬子,犬子得罪之处,郭某在此替他道歉,还请现身一见,郭某必当赔偿!」
然而,无人回应。
这时,
顾观棋突然轻笑了一下,拍了拍郭元礼的肩膀,指向院中一座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