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文数字。食品加工厂、罐头厂、甚至化工厂的培养基,都需要大量的糖分。”
“启动代号甜蜜置换的远洋贸易计划。”
李枭的指令掷地有声。
“大西北按国际最高市价,全盘接收古巴今年所有的蔗糖产量。他们产多少,我们就买多少。”
“至于结算方式,大西北不给他们美元。”
李枭用指示笔点在西京的坐标上,然后划出一条跨越大洋的弧线。
“我们用大西北流水线上过剩的重工业产能进行等价交换。把农机厂刚刚下线的甘蔗收割机、重型运输卡车、柴油发电机组,以及我们成批生产的抗生素和医疗器械,装上我们的远洋货轮,直接运到哈瓦那港。”
“我们要让整个加勒比海域看看,大西北的商船,是如何无视五角大楼的封锁线的。”
一九六零年二月。
农历新年刚刚过去,东亚沿海的冰冻开始消融。
上海吴淞口深水港。
六艘满载排水量达到两万吨的大西北远洋滚装货轮,正在进行着紧张的装载作业。
码头上,大型门式起重机将一台台被防水油布严密包裹的甘蔗收割机吊入货舱。在甲板上,整齐地固定着数百辆“西北风”牌十轮重型越野卡车。
船员的生活区内,展现出大西北远洋航运的标准化日常。
水手长张大海提着一个帆布网兜,走进了货轮的冷库。冷库里堆满了纸箱包装的脱水蔬菜、西京肉联厂生产的午餐肉罐头,以及成筐的新鲜苹果。
在这个年代,远洋航行长达一个多月,坏血病和营养不良依然是各国水手面临的难题。但大西北通过成熟的食品脱水和罐装灭菌技术,彻底解决了维生素和卡路里的长期保存问题。
“老李,多搬两箱苹果上去。”张大海对身边的帮厨说道,“这次航线要穿过赤道,跨越大半个地球,兄弟们在热带海域航行,就指望这些水果解暑了。”
两天后,这支庞大的商船编队拉响了浑厚的汽笛,在几艘大西北海军驱逐舰的短暂伴航下,驶出了中国近海,切入太平洋的深蓝水域,开始了漫长的跨洋航行。
这支船队并没有任何重型军舰进行全程护航。大西北的底气,建立在所有国家对大西北拥有投射洲际核打击能力的普遍认知之上。
时间推移到三月上旬。
加勒比海域,阳光刺眼,海面上翻滚着白色的浪花。气温高达三十多度,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热气息。
大西北远洋船队已经航行了二十多天,即将逼近古巴的领海。
在旗舰“长安”号的驾驶室内,空调系统全速运转。
船长王建国站在海图桌前,拿着圆规测量着距离。
“船长,对海搜索雷达发现目标。”雷达员紧盯着屏幕上的绿色扫描线,大声汇报道。
“方位正前方,距离三十海里。有两个大型水面回波信号,航速二十五节,正在向我们高速接近。从反射截面积判断,是军用舰艇。”
王建国放下圆规,走到前方的防弹玻璃舷窗前。
“美国人终于按捺不住了。这里距离古巴的哈瓦那港只有不到一百海里,正是他们设立的封锁线核心区。”
“全队保持航向和航速,十六节。升起大西北的商船旗帜。”王建国冷静地下达指令。
半个小时后。
两艘悬挂着星条旗的美国海军“基林”级驱逐舰,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它们仗着高航速,迅速拉近了距离,一左一右地切入了西北船队的航线前方。驱逐舰上的五英寸主炮虽然褪去了炮衣,但并没有将炮口直接对准商船,而是在甲板上严阵以待。
“前方船队,请注意。”
美国驱逐舰上的高音喇叭通过无线电甚高频频道,用英语和生硬的汉语发出了警告。
“这里是美国海军。你们正在驶入受限制海域。根据我国政府法令,所有前往古巴的船只必须接受停船检查,以确认是否携带武器和违禁物资。请立刻减速停船,等待我方人员登舰。”
声音在宽阔的海面上回荡,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
“长安”号驾驶室内。
大副看着前方像拦路虎一样的美国军舰,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船长,他们要求登船检查。如果不减速,很有可能会发生碰撞。”
王建国冷笑了一声。
“登船检查?公海之上,谁赋予了他们检查一艘拥有独立主权国家商船的权力?”
王建国拿起了无线电送话器。
“美国海军舰艇,这里是大西北远洋商船编队。”
王建国用字正腔圆的汉语,通过大功率电台进行了回复,他知道对方肯定有翻译。
“我们是执行正常贸易任务的民间商船。我们的货舱里装载的是农业机械和医疗用品,没有任何武器。”
“大西北不承认任何单方面设立的禁航区和封锁线。我们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