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手指不禁摸向方才被吻的唇:“师尊……真的喜欢弟子么?什么时候……”司徒志约目光黯了下去:“从你十五、六岁时,为师就已察觉不太
对劲。可那时,为师却没即时断绝,反自欺欺人,就这么拖到了你成年后……”
“为师本应守住自己的心,却愈行愈错,最后还将你也拖下水。早知如此,当年就该将你引荐给可靠的长老,而不是……将你收入门下……”他止住话语,神情苦痛。叶星华只觉浑身血潮翻涌,勉强开口:“师尊为何……不早些与弟子说,弟子……其实也对师尊……”
“不,若非为师如此将你教养长大,你不会对为师依恋至此。那不是你该有的本心,星华,你原是个单纯的孩子,想修行变强、想有个依靠,却被为师一步步推上这样的路……”
司徒志约缓缓摇头,叶星华如同被甩了一巴掌,别过头去、嘴唇发颤:“师尊……又知道什么了?弟子当初为了拜入师门,有多努力……师尊才不是失格,自幼待弟子的好,弟子从来不曾忘记……”
“弟子还以为这些年,师尊已信弟子能堪重任,结果师尊,却连弟子的心都不相信。”她径直走向结界一角,背对他抱膝坐下:“弟子知道自己的心,才不要师尊管,谁都别想改变。”
司徒志约眼神复杂地望着她背影,二人默默无言。直至夜已深,他才走到她身旁,轻轻拍肩:“先休息吧,明早还得赶路。”叶星华避开他的手,背对他就地和衣而卧。司徒志约凝视良久,叹息一声,替她将行囊搬近些,又取了条毯子盖于她身,自己则坐到火堆旁守夜。
随着柴火渐渐化为余烬,各怀心事的长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82
接下来几天时间,他们加紧赶路,只为尽快离开这看似仙境、实则陷阱的雾锁迷岛。星华的伤看着严重,復原倒比想像中快,一半归功于丹药的效果、一半则归功于体内异火的修復,儘管如此,只要一动,腰腿和私处仍会拉扯牵痛。而司徒志约,再也见不得她受半分苦楚,因此哪怕自厌甚深,终究选择背着她一路前行。
这种感觉,有点像小时候,出门生病或累了,被师尊御剑背着飞一般,可又全然不同了──因为如今,他们之间有过那样的关係。她不晓得,对于毒发时的记忆,师尊还记得多少,而她自己却记得非常清楚:他是怎样压着她、吻着她、进出着她、喘息着将她弄叫出声……
那样的师尊,很陌生很可怕,但也……说不上来,总之她难以忘却。她绝不是讨厌师尊了,只是那些画面,总会突然晃过脑海,令她心跳脸热,不敢贴他太近。那种被弄到失神的感觉,就是高潮吗?好像还出了很多水……有点吓人、有点羞耻,却又使她禁不住反复回想。
然而师尊,事后显然非常痛苦。每当降落,她触地站起时,只要稍有不稳或疼得抽气,他的眼中就充满沉重的罪恶感。就算是情毒发作导致,与她发生关係,于他而言,就那么不可接受吗?那他,为何又说自己“心未清白”……她有太多疑问,却也无法在如此情境下问出口。
迷岛上的地形已然迁移,重新找合适的休整点,总得耗费一番精力。好不容易降落后,设完结界和火堆,司徒志约总会藉取水的名义离开一段时间。叶星华不确定,这是不是师尊在尽量避免与她独处,她难免有些失落,不过也只能趁此,自己处理下身的敷药问题。
她的表层伤口皆已癒合,只剩后腰和大腿内侧,时不时会有拉伤之感,穴口内外亦还有点肿痛。某次,她替自己上药时,司徒志约却突然回来了。他踏入结界,恰巧撞见叶星华撩起裙摆、打开双腿,正蹙眉将指尖探入穴口。
他立马转开脸,叶星华则慌张併拢双腿:“师尊!弟子只是──”司徒志约努力压抑混乱的心绪:“……为师知道。是我不好,不该这样唐突进来。”他顿了顿,低声问:“那里,还很疼么?”
“一点点。”叶星华不敢与他对视:“弟子想着多抹些膏药,就会好很多了。”司徒志约迟疑了会,终归还是走近,蹲在她身前,轻声道:“让我看看。”
叶星华心跳立刻剧烈起来,她抿了抿唇,仍不敢看他,只是缓缓张开腿。司徒志约沉默检视着,半晌才道:“肿略消了些,就是还有些红。”回身在行囊内翻找药盒递给她:“为师带的紫玉膏,药性相对舒缓,先在手里温化了,刺激感会少一些,你拿去用吧。”
“嗯,好……”叶星华从他手中接过药盒,无意触及他的指尖:“师尊的体温有些烫……方才御剑时,还没这么严重的。”司徒志约随即收回手:“是毒素尚有残余的缘故,没什么大不了,待到回谷,总有法子能够解决。”
“弟子还是替师尊导一导脉吧,否则也不知,残毒是否会在经脉内累积太过。”叶星华难免担忧,司徒志约却直接拒绝:“不至于,只要早日回谷,最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