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她不受宠,也便跟着对她甩脸。
兴许是她已无利用价值,如今张硕竟是装也不装了,直接流连于花楼之中,还将那花楼女子带回去想扶平妻。
对张硕有恨吗?自然是恨的。
奈何他已是她的夫君,即便是再恨又当如何?也只当寻个适合之人凑一起过日子罢了。
她父亲贵为礼部尚书,最是循规蹈矩,若是她提出主动与张硕和离,娘家届时必然会嫌她丢人,她定是连娘家都回不去了。
所以她既不敢提和离,也不敢怠慢任何规矩,生怕张硕会挑着七出之罪的细项将她休弃。
意识到自己还攥着拳头,柳安然立刻松了松,有些尴尬地拿起勺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