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老大夫才将针都收了去,又开了一副药留在了桌上,丫鬟马上给了银子送老大夫出了门。
“爹,我错了!”
叶榆见叶山清醒了,心中的大石头才落了地,跪地给叶山清磕头。
叶山清两眼一闭,挥了挥手道:“别弄那些假惺惺的东西了,今日全凭别人处置,我救不了你。”
叶榆的性子他是知晓的,不过是向他低头服软以后可获得更大的利益罢了。
若是他不开口,叶榆每月的例钱便都是要被扣完的,而叶榆又好赌,若是没有银钱去赌钱,就会做出些癫狂的事情来,这儿子,他早就想要好好让他吃吃苦头了,却奈何一直狠不下心,可如今,他得罪的可是常乐侯府与镇南王府,即便是他叶山清脸再大,还能大得过皇上的两个亲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