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了他应得的,你不能去抢夺别人的东西,对不对?”
宴时昼看着手上的伤口,闷闷地说:“我不在乎宴家的东西,他们把我赶出去也无所谓。”
他这副样子,又哭的眼睛红肿,虞礼书哪里能不心疼,他一边拿起消毒药替宴时昼摸,一边耐心劝慰:“时昼当然不用稀罕宴家的,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好吗?”
“我什么都不要。”
宴时昼看着流露出疼惜情绪的虞礼书,藏在被子下的手无意识地抠动着手指上的倒刺,反复挤压出血,感受着其中的痛苦。
虞礼书感觉自己每看一眼宴时昼身上的伤口,自己的心里就也被划了一道,细密地痛着。
“时昼,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用那样悲伤的眼神看着虞礼书,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向我保证,不会再和林竞思见面,不和他说话,不送他东西,我要林竞思从你的世界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