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应了一声“来了”。
宴时昼的手上还沾着刚刚揉过的肉汁,看到虞礼书走过来,他无辜地敞开双臂:
“哥哥,我怕弄脏睡衣,你帮我解开围裙好吗?”
虞礼书刚想说先去洗手,就看见水龙头下方铺满了泡洗的水果和海鲜,没有留一点地方给他洗手。
“……”
对方忙了一中午,他没有揭穿这些小心思,只是走过去,替宴时昼解开了围裙。
一米九的宴时昼比虞礼书高出半个头,上身肩膀又宽大,他只能微微俯身,环过对方的腰去解围裙的打结。
鼻尖不可避免地贴近宴时昼结实饱满而不浮夸的胸膛,他稳住前倾的身子,努力不让自己碰触到对方,然而,对方的呼吸喷洒在颈部皮肤上,还是带来一股莫名的热度。
他的耳朵不自觉泛粉,手指也变得僵硬起来,不敢继续解开。
“哥哥。”
宴时昼察觉到异常,微微偏头看着完全被自己圈在怀里而不自知的虞礼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