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宴时昼低着头,攥紧拳头,一声不吭地用沉默反抗。
quot;好啦,quot;阿莉娜出来打圆场,quot;我真的没事,虞,这是你弟弟吧?快带回家洗个澡,别冻感冒了。quot;
善解人意的阿莉娜衬得宴时昼愈发无理取闹,虞礼书向阿莉娜道歉,并亲自送她上了出租车。
气氛陷入沉默,只听得到大雨倾盆冲刷地面的声音,虞礼书转过身来,看着宴时昼倔强的模样,上前替他撑伞,隔绝了冰冷的雨水。
quot;时昼。quot;
quot;宴时昼,抬起头,看着我。quot;
虞礼书怎么喊他都不理人,只好一只手掰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少年乌黑的眼眸中堆积着雾气,眼眶红得发艳,泪珠滚落在虞礼书的掌心,颗颗滚烫。
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被雨声遮掩,虞礼书拭去少年面颊上的眼泪,动作轻柔。
quot;别哭了。
quot;哥哥不是故意凶你的。quot;
积压的委屈仿佛得到了发泄的出口,宴时昼号啕大哭起来,他甩开虞礼书的手,朝相反的方向跑去,雨水洗刷着狼狈不堪的身体。
他漫无目的地奔跑在陌生的城市里,金发碧眼的异乡人纷纷投来疑惑警惕的目光,可他视而不见,不知是在用自己的任性凄惨向谁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