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才,把奴才当人看,这份情意,奴才粉身难报!”
我叹口气,摸摸他头发。文思仰起脸来,眼波温柔。
刘滟咳嗽了一声,文思回身道:“三爷不嫌弃奴才,带着奴才在身边行事,奴才看在眼里,这样儿的主子上哪儿找去?只要爷不嫌弃,奴才这辈子跟定了爷。”
刘滟冷道:“看来倒要恭喜三哥得了个宝贝。”
我呵呵一笑:“这倒真是块璞玉,就看怎生雕琢了。”
刘滟冷笑道:“三哥甚麽时候有兴趣作石匠?”又冲文思道,“你可知怀璧者自有其罪?”
我面上一冷:“我不是甚麽石匠,也不是甚麽了不得的人物,郡主错看刘锶了。”
刘滟被我一说,愣愣的眼圈一红。文思忙道:“郡主谬赞了,文思不过奴才一个,哪儿谈得上甚麽怀璧。”
刘滟怒道:“主子说话的当儿,你一个小小奴才也敢多嘴?”扬起手来就要打!
我一把拉住:“这是作甚么?”
刘滟挣了几下,没能脱开,一噘嘴委屈道:“发作一个奴才三哥也拦着,可是不疼滟儿了?”
我一顿,缓缓放开她手:“发作奴才本来没甚么打紧的,可是今儿你发作过好几会了,要是恼我,直说就是,何必为难他们?”
刘滟捏捏手腕:“谁说我恼你了,是我看着这些个奴才心里烦罢了。”
“既然烦,就叫他们下去吧。”我挥挥手,想叫文思下去。
刘滟却一拦:“三哥,有个话滟儿憋了一天,还是想说。”
我眉毛一挑,还是忍不住了麽?
刘滟道:“三哥从来都是公私分明,这回子怎麽糊涂了?”
“直说。”我回身坐下,招手文思换茶。
刘滟定在原地:“本来三哥喜欢甚麽人,旁人没有插话的份儿。可这次三哥带了这些个不明不白的人回来,也不避嫌的,叫别人怎麽看?”
也不看她,喝口茶道:“怎麽看?”
刘滟一咬下唇:“三哥不在朝里,自然听不见那些个朝臣私议;三哥也不在女孩儿圈里,自然也不晓得…”
“那般家伙有几个干净的,有脸说别人麽?还有,那些夫人们没事儿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滟儿你怎麽和她们混在一处?”我捏捏杯子,“再说,甚麽是不三不四,谁是不明不白了?滟儿,今儿也晚了,你毕竟没过门,被那些磨牙的女人晓得了,又不知怎生编派你。不如早些回去歇着吧。”
刘滟面上一苦,指着文思嚷道:“三哥撵我?三哥为了这个公狐狸精撵我?!”
我一皱眉,正要发话,文思轻道:“郡主可算说了实话,恼的是奴才,何苦与三爷过不去。”
刘滟一横他:“知道是奴才,就该守着本分!莫非你还巴巴儿的指望作韩子高第二?”
我勉强压着火气沉声道:“滟儿,说话仔细些,别失了身份。”
刘滟道:“那三哥做得事儿,就很有身份麽?”
我忍无可忍捏碎了杯子:“我甚麽事儿有失身份了?且不说文思没韩子高那野心,你把我比成陈茜也就罢了,那你当自个儿是谁呢?!”
刘滟面上一白,也晓得话说得没了轻重,垂下头来不敢言语。
我又道:“滟儿,我从来就当你是好女孩,谁晓得没嫁人呢,勾心斗角那一套全学会了!大姐也就算了,沁儿才多大,你带她来是甚麽意思?我敬着安俊侯贤能,唤他一声王叔;我敬着你颐和,唤你一声妹妹,你倒真当我没心没肺的任你放在手里搓揉?”
刘滟滴下泪来:“三哥何苦说这话气我?”
文思啪的跪下:“爷,郡主,横竖是因文思起的这事儿,爷就发落了奴才吧。”
我挥挥手:“文思,有点儿志气,男儿志在四方,你跟着我是有些委屈,但爷相信自个儿的眼睛,你且起来,好好作一番事业,也别叫别人小瞧了去!”
刘滟浑身颤颤:“三哥是安了心气滟儿不成?”
我冷冷一哼。文思这才装着吃惊道:“啊!爷的手…”
我一皱眉:“没事儿。”
刘滟偷眼看着,又不敢言语,我自低头甩手,也不理他们。
解语早在外头把药膏递进来给文思。文思乖觉的塞给刘滟,刘滟踌躇一阵,才战战兢兢走过来:“三哥…”
我抬眼一瞅,面无表情。
刘滟一咬牙,小心的帮我清理了碎渣子,仔细上药:“三哥,三哥,若有气,只管骂滟儿就是,何苦伤了自个儿…”
我咬牙没搭理她。
文思瞅着包扎好了,又递了杯茶来。刘滟接了过来,又不敢送,文思冲她笑笑,一指我肘间香囊点点头。
刘滟深吸口气,缓步上前,柔声道:“三哥,横竖是滟儿不对。三哥朝里本就事多,滟儿还来添乱,求三哥饶了滟儿这回。”
我叹口气,接过茶来喝了一口:“我也不好,回来了一直没去瞧瞧你。你也受了不少夹板气儿,三哥给你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