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忙拉着老莫道:“爹!他们是王子亲自要了的人,只怕不是做粗使的一般下人,我看不如…”
老莫挑挑眉毛:“王子亲要的?怎麽不早说?”说着回过脸来正色道,“就算是王子亲要的,可也不能大意了!”
韩焉拉我诺诺称是。
老莫摆摆手:“看你们俩这样,也算乖巧伶俐的了,既然王子看上你们了,就去书房伺候吧。”
言罢又着我二人换上书童之服,领着到了慕容澈书房。
彼时慕容澈不在,老莫交代了几句,留下我与韩焉整理清洁,自去了。
我瞅瞅书架,叹口气,一摊手道:“要我看书不难,这打扫,与我真是七窍已通六窍。”
韩焉掩口一笑:“三王爷,有奴才在,怎会要你亲自动手?”
我斜他一眼,口里道:“是麽?如此只好麻烦你了。”言罢,自坐在书桌前,随意捡了本集子来看。
韩焉定定望我一阵,才轻轻收拾起来。
其实书房每日皆有下人打扫,自然没甚麽好料理的,横竖不过将书放的齐整些,又或是将毛笔换上几支新的挂起。
我眼望手中集子,暗中打量韩焉举动,想来他亦是如此。二人各怀心思,反是好一阵不曾言语。
隔了一阵,韩焉翻过夹层书架,口中阿了一声。
我放下集子,上前道:“怎麽了?”
“主子请看。”
原来是几封书信。
前无抬头,后无落款。信中内容却甚是有趣。云说,刘锶到了南方,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命在旦夕。
我愈看愈觉有趣,掌不住大笑起来。
韩焉一皱眉:“甚麽人居心叵测,胆敢这般诅咒三爷!”
我拍拍他肩膀:“也没甚麽打紧的,不过有人想生事,我又行踪诡秘,难免为人所趁。”
韩焉轻道:“主子有甚麽应对?”
我点头一笑,贴近他耳根:“美人计。”
韩焉一愣:“主子说甚麽?”
我笑得甚是惬意:“在慕容泠那儿,我是‘奇货可居’;在慕容浛那儿,我是‘红颜祸水’;在慕容澈这儿,我就是‘神兵利器’了。”
韩焉一皱眉:“主子真是这般想?”
我一挑眉毛:“若非如此,岂不是辜负了凝骢一番美意?”
韩焉呼出口气:“凝骢一切只为主子!”
“是麽?那韩焉呢?”我定定望他。
韩焉一笑:“不愧是主子,这麽快就看穿了奴才,还望主子不要介意,韩焉不过是将计就计。”
“接着说。”
“主子想借机除了申国,想来至少有七分把握。但若依奴才之计,可有十全把握!”
“这麽自信?”我摸摸下巴,含笑而立。
韩焉轻轻贴近来:“奴才从不敢小看了主子。”
我顺手将他一拉,圈在书架之间,逼近他面颊道:“可我心里很不高兴。”
韩焉眼波流转:“主子莫要心软。”
我抬手轻抚他面颊:“这张脸说出这些话来,不嫌腌雑麽?”
韩焉轻轻环上我腰际:“主子若是恼了,不妨发作奴才…”
我垂首吻上他唇间,斜眼打量门外。
韩焉一抬手,捧住我脸颊,口里道:“主子,作戏要专心…”
也不多言,俯身吻住。
耳际听得脚步一顿,额尔转身行远,这才放开他,冷冷道:“你也晓得是作戏麽?”
韩焉轻抚唇间:“若不是作戏,只怕奴才舍不得就这麽放开主子了。”
我捏起他下颚,口里冷道:“韩焉,你真下贱…”
“谢主子夸赞。”韩焉面上妩媚一笑,眼里精光闪闪。
我哼了一声,甩手放开:“说说你的计划吧,慕容澈不是傻子,这麽做除了叫他心里疑惑不解,难以决断我是否真是刘锶之外,你能得甚麽好处?”
韩焉垂首轻笑道:“自然是有利他将主子带至白槿身旁。”
“嗯?”
“慕容澈对主子并非无情,主子不是不晓得吧?”韩焉似笑非笑瞅我一眼,“若他不狠心,主子怎会有机会接近白槿;如若白槿不死,卫豳联军又怎有借口攻打申国?”
“江南水患一事,足以出兵。”
“虽也可行,终不是有实证之事,何况牵连了大王爷刘钿进去,三王爷就这般笃定武圣舍得用一个王子来换一个国家麽?”
我一愣,韩焉贴近一步:“可是,若按奴才想的来,只要白槿死了,大局既定!”
我瞟他一眼:“申国倒了,你的生意不也大受影响,赔本儿的买卖你也做?”
韩焉抿唇一笑:“得主子一吻,足矣。”
我哈哈一笑:“你当爷是甚麽人,窑子里的花姑娘麽?一句好听的就当自个儿遇上了金主儿,忙不迭的巴上来,还以为攀上了高枝儿?”
韩焉连连摇头:“主子如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