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上不来,莫非太久不看这个儿子遭天谴??可怜啊——————————————————
ps:落红大人有礼有礼,某l手忙脚乱换衣服,刘锶乖儿子,快跟着老爸见过红姐姐——诶?这死小子,又跑哪儿去了??午膳同申王在菫福宫用过,太监来报有大臣求见,申王自去了,我坐了一阵,索性往御花园行去。
到底是入夏了,草木繁荫,亮绿喜人。韩焉跟在身后,并不多言。
行至一小亭,我入内坐下。韩焉亦步亦趋,立在身侧,垂首肃立。
不由斜他一眼:“今儿怎麽没话说?”
韩焉躬身道:“不知主子想叫奴才说甚麽?”
“就说说你在申国的生意吧。”适亭外一双彩蝶飞过,风流惬意,不由多看一眼。
韩焉扭头一看,突地一笑,扬手一抓,两只蝶儿身子一颤,就向他掌中飞来。
我冷哼一声,迎着拍了一掌。韩焉不曾想我出手,忙的一躲。我不过是虚晃一招,他立时觉察,不过劲力受阻,只握住一只蝶儿,另一只忙的飞远。
韩焉叹口气:“主子好狠的心。”
没由来一抖:“我狠心?”
“怎麽不是?”韩焉瞟我一眼,伸手一指,“本来蝴蝶成双成对,被主子这麽一戏弄,拆散一对美眷。”说着将另一只递来眼前。
我轻轻接过,凝望片刻:“何必顾左右而言它。”
韩焉抿唇一笑:“主子就是主子,既然主子有兴趣儿,奴才就胡乱说了,只是不晓得主子想知晓奴才哪块儿的生意?”
缓缓举起蝴蝶对着日光,莹莹亮亮,纤细优雅。
韩焉又道:“其实主子这般聪明,有何必问奴才呢?”
我瞅他一眼:“慕容浛有甚麽把柄叫你抓着了?”
韩焉呵呵一笑:“老十二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满头的小辫子,还怕别人不晓得似的。”
“慕容泠呢?”
“他还不在考量之内。”
“慕容澈本就认得你我,何以助我二人?”
“十六王子心里可远不如面上那般爽利,主子不要高看了他。”韩焉嘴角一扬,带着几分嘲讽,竟别有一番韵味。
我拍拍下襟:“该不会你用白槿说动了他吧?”
韩焉轻轻一笑:“主子英明。”
一阵头痛:“韩焉,你可晓得慕容澈与白槿交情非浅?”
韩焉笑得越发自得:“自是知晓。”
“他若是能救白槿,还需听你的麽。”我冷冷瞅他。
“若是奴才的计划正和他意呢?”韩焉目不转睛,定定望我。
慕容澈与白槿交好,自然不愿见他涉入空门,这才多番劝阻。可慕容澈应当晓得白槿来了谵城,凶多吉少,他却没有劝阻,怪事!以慕容澈于申国势力,当不足以保下白槿来。莫非…
韩焉突地笑道:“主子啊主子,天下不是所有人都与主子一般聪明谨慎的。”
我瞅着手中蝴蝶,口里淡淡的:“甚麽意思。”
韩焉走进一步,低声道:“十六王子想的太简单,主子想的太复杂,这不就便宜了奴才麽?”
我手猛地一抖,蝴蝶趁势飞去,徒留一手鳞粉。
“你先说动老十二带着老九东至卫国与刘钿接触,申王眼馋我卫国南边沃土,定是允了;接着说动老十六劝他父王叫白槿来申国散心,申王想于卫豳两国之间得些好处,也会言听计从。可怜慕容澈本是好意,却被你…”
韩焉媚眼一瞟,风情万种道:“主子,奴才也是一心为了主子你啊。”
不由打个抖:“白槿不是糊涂人,怎麽会答应?!”
韩焉耸耸肩头:“可能于他而言,死在何处都是一样儿吧。”
一阵火起,腾的立起身来,揪住他领口:“韩焉,谁给你的胆子!”
韩焉不以为意笑笑:“自然是主子喽。”
不待我言,韩焉又道:“只要主子来了,白槿又怎会死?虽然主子口上应了,谁不知道主子心是一等一的好?”
“那你还要我去见慕容澈?!”
“不见慕容澈,主子怎麽能这般快就见了白槿,这般快就进了宫,这般快就…呵呵。”韩焉轻轻推开我手,“搅得申国内乱,主子才能成事不是?”
我横他一眼,冷道:“若是混淆视听,尚且想得通,你叫白槿心里猜疑,就不怕他与慕容澈生分了,你的计划不成?”
韩焉眯眼一笑:“奴才就是想看看,他们两个爱主子能爱到甚麽地步!”
我打量他一眼:“只凭感情行事,这还真不像韩焉你啊!”
“主子定是不信了,呵呵。”韩焉点点头,“白槿喜欢主子,就不用多说,奴才只是想看看慕容澈会怎麽办而已。”
“就这麽简单?”
“若他偏帮白槿,定会于申王处难以交代,父子相残也不是不可能的;若是他偏帮自个儿父王,白槿死与不死,主子的事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