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奴才来打点就是。”
正欲起身,突地小腿虚浮,忙撑着桌道:“且不忙造势,我先小睡片刻…”
韩焉奇道:“这时候睡觉…”猛地脸色一变,一手扶助我,一手扣住腕间,脸色大变,“怎会这样?”
我勉强一笑:“无妨,可能是久不用药,有些…”
韩焉恨声道;“竟然在我眼皮子下面用毒!”
我摆摆手:“莫恼,滋味儿还是不错的,呵呵。”
韩焉又气又恼:“甚麽时候了,还说这些个。”
我眯眯眼睛:“这事儿古怪太多,我一时也想不透,你先封我几个穴道,我们快走!”
韩焉点点头,点了我几个大穴。入内拿了包袱,将我扶起,折身出门。
门口立个宫婢,见我二人,忙垂下头来:“虢主,三王爷。”
我微微闭眼,韩焉见我无精打采,忙道:“罢了,今夜半个时辰之后点火。”
我撑着将腰间月华剑解下来:“这个拿去,不然老贼不会信的。”
韩焉一把拦住:“胡闹!这东西能乱扔麽?”又冲那宫婢道,“前几日就叫你们去弄,可弄妥了?”
宫婢一颔首,递来两柄宝剑:“虢主请看。”
我瞅了一眼,倒是很像。韩焉却一皱眉头:“怎麽就弄了这麽个玩意儿?罢了罢了,火烧大些,倒能掩盖些个。”
宫婢应了一声,带我们转至角门,外头停辆马车:“虢主、王爷请小心。”
韩焉扶我上车躺好,一扬马鞭:“记得半个时辰后才点火,务必要几宫同时火起,越大越好,越乱越好!”
“是!”
韩焉坐在外头,我躺在车内,各有心思。
眼看快近城门,韩焉闷声道:“想甚麽?”
手轻扬,拉开一角车帘:“想你为甚麽要下毒。”
韩焉身子一颤:“你以为是我下毒?”
我侧过身来,瞅着他后背道:“不然是谁,子敬,如柳,还是我自个儿?”
韩焉回首望我一眼:“我若要杀你,定不会如此下作!”
我摇摇头:“你不动手,你手下定会替你动手的。”言罢舒舒服服平躺,“死在大名鼎鼎的东虢虢主手中,倒也不算下贱。”
韩焉猛地一拉缰绳,马车定下来,我一时不察,差点撞到。
韩焉转过身来,咬牙切齿道:“刘锶,你真是不知好歹!”
我呵呵一笑,将月华剑缓缓抽出:“若在此处动手,我亦不会怪你。”
韩焉接过剑来,缓缓至在我颈上:“你不怕?”
我露齿一笑:“怕?自然是不怕。”
韩焉眼波流转:“为甚麽?”
我一动不动,透过他肩膀望着天上残月:“死了,不就不用喝药了。真苦啊——”
韩焉身子一抖:“你耍我?”
我摇摇头,月华剑擦着颈子滑过,一股温热自体内缓缓流出。韩焉目光一闪,却不曾开口。
我随手一摸,二指染红,不觉笑道:“原来我的血竟也是热的。”放入口中一舔,不觉又笑,“果然是苦的,都怪子敬,从□□我喝药。”
韩焉由得我动作,只口里冷道:“不是我。”
我懒得抬眼:“我又没说是你亲自动手。”
韩焉急道:“我亦从未给手下下过命令…”
我摇摇手:“我又没怪你,只是佩服你可以忍那麽久。”见他又要开口,忙的抢住,“不过反正要死了,倒是想问你个话。”
韩焉面色阴晴不定,咬牙道:“甚麽?”
我咳嗽两声:“你若不想答,不答就是,但若答了,定要说实话。”
他闷声点头,我心内一笑,面上却忧郁道:“你是大哥的人呢,还是父王的人。他给你甚麽好处,如你这般心高气傲之人,竟甘为走卒?”
韩焉狠狠一捏手:“刘钿小儿,岂能入我的眼?武圣胸有锦绣,我还没傻到去找他硬碰硬。”
我眨眨眼睛:“那你是哪国死士,几次三番与我为敌。”
韩焉犹豫片刻,咬牙道:“我不想这时候骗你。”
血流了一阵,有些眼晕,我强自一笑:“那算了。不过看在你我主仆一场,我也没有为难过你的分上,请你将我带回东也,葬在翠羽山颠,可好?”
韩焉一愣:“翠羽山,白梅下?”
我微微一笑,放平身子:“这时节,梅花不开的…你记得,那树上我刻过记号…”
后面的话不及说出,韩焉他,点了我的穴道!
瞪起眼来,见他熟练的包扎伤口,口里道:“你还不能死,要死,也是堂堂正正死在我手上!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死在这些腌雑货手上!”
处理好伤口,韩焉贴我耳侧轻道:“我晓得你本来想去找慕容泠的,我们现在就去!”
言罢转身放下车帘,扬鞭前行。
摇摇晃晃,我面上浮起一丝笑容。镱哥,原来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