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然甘美。也就点头笑道:“吃了好些,还就这个最佳。”
韩焉嘴里动动,却没出声。吴铭想说甚麽,见我二人都闭口不言门也就讪笑一回子。
搁下碗方道:“人也见了,饭也用了,时候不早,我先回了。”
吴铭忙道:“那送送…”
我扬手打断:“吴大人,外头人前,你该如何还如何,只是私下里的,别这麽别扭。我和你家主子甚麽关系,你和你家主子甚麽关系,各不相干。”
吴铭一愣,韩焉更是撇我一眼,有些惊异。
昂首一点:“吴大人,你家宅子大,飞景是个没见识的,还望你排个小厮引路。”
吴铭忙道:“那下官亲送三…”被我一瞪,忙的改口,“是,是,菊香,送送飞景公子。”
回了客栈,也不理他。自寻了本棋谱,摆开阵势,练那棋局。
韩焉望了几眼,我只盯着棋盘,也不理睬。他忍不住,一把摁在棋盘上:“主子,奴才想不明白。”
我放下手里棋谱,似笑非笑回了一句:“你也有想不明白的?”
韩焉瞪我一眼:“好容易钻了空子,主子却毫不在意。”
“我晓得你的法子稳妥些,只是我不愿罢了。”叹口气,好好一盘棋,又得从头再来。拾起一枚黑子至于边角,又下了一颗白子。
韩焉嘴角一动:“主子,难道你不是要从缪渠上动脑子?”
我只不理。
韩焉又道:“自然,主子想得到,旁的人却不见得都想得到…”我斜他一眼,他即打住。停了半刻,又忍不住道,“就算奴才想到主子想的,提前打点了些,也有错不成?”
我又瞅他一眼,还是不语。
韩焉急道:“现下县令在主子这边儿,要他动些手脚,又不是难事。”见我不理,不由恼道,“就算我没和你说,还不是担心你身子不好,怕你累着。”
诶?不叫“奴才”,“你”啊“我”的,看来快了。我心里暗笑,面上还是淡淡的,连眼角都没动弹。
“主子不想拖累十六王子,奴才尚且想得到。只是这事儿,架祸给旁的人,不也一样,只要坐实了是申国理亏,王爷想怎麽着都行啊!”韩焉连连踱步,气急败坏。
倒是难得见他这般气急,不由好笑,如此美景,自该多赏片刻,莫要辜负天意。
韩焉又道:“慕容泠不过是个挡箭牌,慕容澈明摆着就是你一边儿的,那个十二王子就是个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担心甚麽?本意思着除了白槿,快捷直接,偏你心软,口上应着,却不动弹,叫我也不好动手,还真是恼人!”连连叹气,瞪我道,“知道你心软,也就不说这个。你不想杀白槿,就不杀吧,怎的现在的机会又要拱手相让?莫非因着是我铺的路,你看不上眼?”
我望一眼,食指轻扣杯沿。韩焉不是肆意之人,难得会说这些话,倒是奇怪。
韩焉见我毫不理会,气得面色发青:“好,好!算我僭越!你是主子,爱怎麽着怎麽着,我…”
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韩焉被我笑得愣了,额尔才咬牙道:“你,你耍我?”
我擦擦眼角:“韩焉,说实话,若你刚才是真心所言,我倒要给你赔个不是。但我估摸着,这话只说了一半吧。”
韩焉面上一红:“甚麽?”
我眯起眼来:“白槿我是不想杀,可是豳国三王子却非得死;慕容泠我不想招惹,可又得逗着他;刘钿那头儿有甚麽,我还不清楚。你巴巴儿的送上吴铭给我,我自是只能作个解闷的。”
“解闷?”韩焉恨道,“原来在你心里,我除了为人狠毒,手段残忍,就是个逗乐解闷的?”
“非也非也,自是还有聪明睿智,大气凛然一面。”我正色道,“可惜我终不能全信你,你也晓得的,不是麽?”
韩焉面色一沉:“这是何意?你想赶我走麽?”
我合眼笑笑:“自是不会,有个美人作奴才,也是雅事。”
虽不睁眼,也知他恨得面色铁青,遂柔声道:“你也莫恼,你将我气得七窍生烟的时候儿还少了?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韩焉深吸口气,沉声道:“那主子究竟想如何?”
我睁开眼来笑道:“都做了,自是不能辜负你一番心意。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且闲他两日,有何不好?”
韩焉叹口气:“罢了罢了,与你说话,若无十全把握,真是难以说服。”
我自笑笑:“你好本事,能把我逼到这地步。最好你不是刘钿的人,否则我可头痛。”
韩焉眼珠一转:“为甚麽不说我是旁人的人?”
我摇摇手:“你这麽聪明,自要找个最笨的主子才能显出聪明来,如卧龙寻玄德,还不是看上他傻,又晓得自个儿傻,还能未卜先知晓得后人更傻…”说到此处,自个儿也笑了。
韩焉笑叹道:“刘锶啊刘锶,你不止聪明,运气也颇好。”
那是自然,如你千方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