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l这两天监考,白天完全没法写文,真是难受啊...害得各位大人失望了,真是惭愧。
请asd大人不要这麽说,各位大大催文是对某l的鞭策,该是某l谢谢大人们才是,呵呵。语音未落,一阵箭雨急来,夹杂着烟尘之气,并着游人惊呼奔走之声。
“火攻?”韩焉一皱眉。
我点点头:“上上之策。”
韩焉瞅我一眼:“主子好气概。”
我嘻嘻一笑:“别急。好歹等他们上来了,打倒几个再走不迟。”
“不用等他们上来了,既然用火,就是要逼着船里的人出去。”韩焉无奈道。
我摇摇头:“若是要逼人出去,火箭不会这麽少。”
韩焉听了一阵:“确实,箭风小了很多。”
正欲答话,船身猛地一顿,耳侧闻得船板吱呀呜咽,隐隐有暗流涌动细碎之声。韩焉面色一沉:“不好,底仓入水了。”
我摇首笑道:“火攻不出,改用水来,倒也算妙。”
韩焉道:“主子会水吧?”
微微颔首:“江南人家多识水性。”
韩焉笑曰:“如此,免不得叫主子与那屈夫子于水中一会了。”
我亦笑道:“若真遇上,倒要问问他,可是因着怜惜水中鱼虾贪食香粽,这才留宿至今。”
两人也就笑过一回子。水渐至脚踝,韩焉轻道:“主子,此时可走。”
我微摇首:“不可,此时出,易为箭雨所伤。你我可先行至舱门处。”
韩焉小心转至门侧,方欲启竹帘,一番箭阵顿时射来。好在他身手敏捷,不曾有伤。
又过一阵,水至股侧,韩焉道:“主子,若再不走,水过腰际则行动不易。”
我摇头笑道:“此时已是行走不便,出去只怕会被射成刺猬。外头的人也不敢于此时上船来。你听船外箭风渐疏,可知暂时无事。况方才之火太半已为水所掩,只是可惜了那壶雄黄酒。”
韩焉本在点头,听得最末一句,抬头瞅我一眼方道:“晓得主子是想等水浸过肩侧,再由水下潜出。”
我朗笑道:“怎地,莫非你不会水?”
韩焉面上一红:“自然不是,奴才只是担心主子。主子身子本就不好,虽是芒月了,水也凉啊。”
我叹口气:“也没甚麽要紧的,怎麽也是行伍出身,哪儿那麽多讲究的。”
韩焉摇首轻道:“此一时彼一时。从前主子出征在外,可是将军身份,自有军制管着。何况,还有忠心耿耿的子敬跟着。可现下主子中了毒,怎可同日而语?”
我轻拍他额上一记:“哪儿来那麽多蠢话,还不准备下水?”
深吸口气,沉入水下,仔细绕开水中什物,往底仓寻去。偶有弓箭破水而入,自小心避开,或是韩焉运功替我震开。稍顷寻至底仓,果有几处弦板散开碎裂。查验之下,不过接隼处是以凝脂所结。在岸边堤侧自不觉,待到船入湖中,经水揉磨撞化,这才解去。
不由暗笑,这个申王,倒也仔细。只他怎知我定坐此船,一个不当,就是害了旁人。总不至船埠船只皆是动过手脚,也懑的大手笔。
韩焉自水中轻拍我肩,一指破口,意在催我快些游出,也就点头应了。憋了一阵,有些眼晕,不由暗自思付,果是有毒在身,气息掌控不若平日里自如。只破口尚小些,解了腰间月华剑,划了几下,方才游了出去。
刚出船身,有一网蒙下,若非早有防备,险些被擒个正着。韩焉一掌打开二人,拉我向上游出。却脚下一沉,垂目看时,一人紧紧拉住脚踝处。忙的挣开,靴子脱足而去。韩焉本欲夺回,我忙拦了。侧头避开一剑,眼看水下早有埋伏十人之众,不由暗苦。素不习水下之战,况且憋了这一阵子,行动已缓。若再不出水,只怕撑不得几时了。
正心惊间,偏又被几人缠住,不得脱身,韩焉游至我身侧,挡了一下,伸手抵在我腰际,一股暖流流过,身上一松。知他替我运功度气,心为一振,挥剑砍中两人,水中一片殷红,顺势抓过一人。顶着向上浮出。方至水面,一阵箭雨袭来,全数落于尸身之上。周围百姓早惊叫奔逃,乱成一团。趁这小小空隙,换得口气,辨了方位,又折身潜下。
韩焉正与四人缠斗,身侧水色微红,一时也辨不清他可有受伤。忙帮他架过二人,却又闻得进水之声,推知当时敌军又至。不由拉住韩焉,手指向上,意思换他出水稍歇。他却一摇手,刺死我身侧偷袭之人,也就一笑,晓得他功夫不差,自有分寸,也就专心对付眼前之人。
虽是砍杀数人,但时辰愈久,水下增援之人愈众。暗自恼恨,且战且退,随之往下游潜去。间或有贼人加入,亦有寻常百姓洛水,只得心中叹息一声。尚需留神水中暗桩网格之类,浑是麻烦。一不留神,闪身稍迟,被一人划伤右臂。虽不彻骨,亦是切肤。斗得这一阵,已有些疲累,血愈流则气愈衰。不由示意韩焉。
韩焉顿首而去,我自掩护他上浮。他辨清方位,自拔剑运气,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