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
桀骜的神色飞扬了起来。他在人多的时候,表情一直冷郁。很少有这样明显的眉飞色舞。
他还笑了。笑得自豪:“那说的是我二师妹。她的外号就叫做玉玲珑。
舒红颜好一阵轻咳。
——原来桀骜还有那样的神色;原来号称大内年轻一代的两位绝顶高手之一那个玉什么是他的师妹。从他的神色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师兄妹感情很好。
很好,便是很好。事态如此严重,我还有空想这些不相干的,实在无聊。
舒红颜十指交叉,靠在椅背上,“不去的话反落人口实。如今,管他龙潭虎穴,只有去了。”
慕容书羽看着她的眼光亮了起来。
他知道他的楼主武功很高,且富机心,是难遇的明主。
她又不象一些过于倚仗心计的人那样胆小。
但她也当然不是一味逞匹夫之勇。个人安危与整个楼子的基业在她心中相较之后,她完全没办法选择。所以她接着道:“慕容总管,上官兄,到时候包括你们在内的任何人都不要插手。蔡京要我单独与宴,我们不要给他捉到把柄。所以,我就一个人去。如果没回来,也不要派人去打听。”
上官亭对舒红颜佩服的五体投地,此刻见她说的凶险,立即道:“姑娘,那老贼既然怕人家说他勾结‘匪类’,连请客都摆在别人的庄子里,那如果在宴上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明着动咱们。姑娘此去,莫若带着烟花旗火,万一危险便撒手即燃,我们预先在庄子周围伏下人手,看到信号,就平掉‘澜沧山庄’!”
舒红颜略带苦笑的摇了摇头。
这时,慕容书羽已着人将残羹撤了下去,沏了茶水送来。
桀骜忽道:“你以为平靖王的别院是这么容易埋伏人手的么?别弄个不好,反害了你家楼主。”
上官亭一时为之语塞。讪讪了半天,道:“那你呢?不通知国师府的人,你自己前去,很是危险……”
他看桀骜年纪轻,身子弱,且带着残疾,虽然气质淡定说话老成,可毕竟貌似稚雅,因此神色未免带了几分怜意,更多的却也怕他与舒红颜一道,反倒害舒红颜要护着他而吃亏。
他为舒红颜考虑原也无可厚非。
桀骜冷冷的道:“就算我自己去,也不见得会连累你们姑娘。”
说也奇怪,他这句话比上一句语气更冷,给上官亭的感觉却是和悦的。
舒红颜道:“我们一定要去赴约。而且也最好按照他的意思不带人手。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么?”
桀骜哼道:“倒是有……”
陡然间,杀气大盛。
就象他听慕容书羽说蔡京要处决牢里三位清官时一样,只是杀气取代了怒意。
慕容书羽立即反问:“什么办法?”
他看着桀骜微笑。
桀骜也微笑不语。
慕容书羽道:“冷泉公子厉害的紧哪。”
桀骜也道:“慕容总管才是高人。”
两人忽然客气了起来。
舒红颜轻咳道:“总管,但说无妨。”
慕容书羽道:“只要杀了他,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舒桀两人似早就知道,所以一齐会意笑笑,倒把个上官亭愣在当场。“总管…军师…你可不要开玩笑。”
桀骜叹道:“我也是…原本也这样想…只是…”
慕容书羽立即接下去道:“只是不知蔡京武功深浅,怕杀不了他,反受其害。”
桀骜点了点头。黯然之色顿消,狠色便起:“但若舒楼主肯与我联手,应有八成把握。”
舒红颜道:“你我在这件事上是一条船上的,我为什么不肯与你联手。但若事败,清玄上人一脉都要受到牵连。”
桀骜带着些许回忆的神情道:“我自小住在国师府里,见过形形□□的人,也听经常听他们说话。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蔡京。昨天他又害了谁,今天他又想搜刮什么宝贝讨皇上欢心,师父清廉正直,被他所忌,做为师父一派的我们也被他视为眼中钉。”他一直很少说话,此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象是口舌有些难受,喝了口茶水,冷笑道:“师父一直想让我们以苍生为念,即使位高权重也不可忘记这点,师弟师妹也的确将师父做为偶像一样崇拜。但,若不是师父的教诲,我一早已去做了杀手,恨不能将天下贪官污吏都杀个干净!”
舒红颜听得血脉贲张,为他激扬的理想而想起了自己更为清烈的梦。
——或许,桀骜说的是对的。杀了蔡京,清除君侧。或许,这个腐败混乱的大好江山,还是有救!
她在她一向孤冷的大梦阁里,第一次热血沸腾。
慕容书羽仍沉吟不语,上官亭是个直肠子,不会动脑筋,此时有些发呆。
舒红颜冲着桀骜点头,眼中有钦佩的神色。
桀骜则为这傲慢楼主的敬意而感动起来。
他记得他在三和客栈出现时,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