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分明。
他站在那里就象一根悠闲高雅的修竹。
而他的气质却更象盘绕在竹子上的毒蛇。
他是谁?
宋歌非激起三道业火神指又仗剑掠来,桀骜也立即做出了反应。
最无情的反应。
他旋衣而起,半空中袖口一扬,飙出几丝细小的银光。接着反手拔出冷泉玉剑,想也不想的使出了杀招。
但是他错了。
他错的厉害。
宋歌非的指风并未朝他招呼,剑势也不是向他发来。
桀骜只觉背后被人印了两掌,痛入心肺,然后他就象断了线的风筝哀哀的跌在了地上,口内含血,再暗忍也不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与他同时倒地的是宋歌非。
宋歌非中了他的暗器与剑风,而且是照单全收,只怕伤的更重。
但宋歌非却不恼他,只平静的对那偷袭桀骜的人道:“你们来的太早了。”
偷袭的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和一个看上去有点普通的中年人。
那老头本是偷袭桀骜,却没想到宋歌非会对自己出手,因此三道业火神指就把他招呼的横卧在地,一时也动弹不了,而中年人却和宋歌非对了一招,由于也没想到宋歌非会向他出手,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印了桀骜两掌,却想应付宋歌非的神剑时,已慢了一步。因此他也伤的不轻。
那普通的中年汉子一言不发的疗伤,老头子却阴恻恻的道:“宋公子,你这是何意?”
宋歌非笑了起来:“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你们跟约定的不同,所以我也不必遵守约定。”
这个时候他还能笑的出来,也真是镇定从容。
桀骜与宋歌非的战局□□突起,舒红颜和八大名剑倒有些同仇敌忾起来。所以八大名剑反而站在了舒红颜的这边,欧阳空当场就寒着脸对那月色单衣的冷艳男子道:“你们的人上来就伤了我家公子,怎么解释?”
面具公子沉默半晌,天轻云淡的笑了笑:“我只答应出一次手。所以不关我的事。”
他说完竟再不停留,足尖一点已倒掠了出去。几个起落间就飘飘不见了。
他是谁?那是怎样高明的轻功?浑似毫不着力就如被风吹走一样!
舒红颜突然觉得自己伤的并不冤。
这边一向处事不惊的桀骜终于动容:“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福无双至李老福,祸不单行廖独行。”
清玄上人曾告戒他,这两人的武功,他们师兄妹三人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他说如果遇见老头子福无双至或可一战或许还可拼死逃走,但是遇到祸不单行就干脆站着不要动。
这是清玄上人的评语。
清玄上人是智者中的智者。
如今的形式却是神秘的面具公子一朵蔷薇重创舒红颜后身退,福无双至与祸不单行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宋歌非找上吃了大亏。一个被业火神指封住了血气,另个被赏了一剑血流不止。
桀骜和宋歌非却暂时失去了战力。
能动手的反倒是武功相对而言低了一些的八大名剑。
舒红颜拔出插在琵琶骨上的盛放蔷薇,顺手封住附近的穴道止血,然后向桀骜走了过来。
不过谁都不认为她还能继续战斗下去。
她要是还能打下去,也不会这么慢腾腾的往这边走。
祸不单行抚着伤口,眼珠急转。
福无双至盘膝坐起默用玄功。
八大名剑则越过舒红颜迅速护在了宋歌非的周围。
桀骜中了两掌,他本身内功就不算很好,如今被这霸道的功力击中,痛的五脏六肺都象是移了位,不过他的脸上也只是更惨白了一些,后背上一片冰凉,神色倒是如常:“这是什么意思?”
他问向宋歌非。
宋歌非着了几记暗器和剑风,稍不小心就有散功之忧。不过也真亏他还笑的出来:“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
那边祸不单行抚臂沉思,也不禁问了一声:“到底是什么意思?”
开玩笑,如果不是宋歌非临时倒戈冷不防的就向自己人出手,凭他的武功,还真不太可能会被伤到!
宋歌非冷笑道:“我是答应留他们二位一段时间,然后把他们逼到你们三个埋伏好的地方。这是约定,但你们却自己赶了过来还动了手。我是不愿意和你们为敌,但是”他忽然笑的温文,却比适才的冷笑更加阴寒,还带了一些怨毒:“我也不愿意被人耍着玩。”
廖独行虽然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汉子,但无疑是很高的高手。可是他有一个毛病:他不太喜欢拼命。
所以他心里揣度形势后问道:“那宋公子的意思是要怎样?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宋歌非却不买他的帐,只吩咐欧阳空道:“去把冷泉公子和舒楼主的穴道点了,送到‘听霜小筑’疗伤。”
欧阳空应了一声,点了舒红颜和桀骜的穴道,着赵白赵煞兄弟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