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早知萧纵鹤会这样说话,立即接道:“杀掉舒红颜和林华衣,属下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有劳盟主动手……”
“动手?他们是谁?我为什么要杀他们?”萧纵鹤依然纠缠不清的反问。
“他们向属下寻衅,就是侮辱盟主的威名,何况林华衣林老总……”因为诸香主穿戴一样,也不知这高瘦汉子是老几,却好象对萧纵鹤的事情异常清楚:“您不会忘了吧?”
“什么?他们胆敢侮辱我的威名?”萧纵鹤特别白皙的脸庞浮现一层怒色:“他们是谁,竟然胆敢侮辱我的威名?”
舒红颜觉得自己再听他们对话下去非搞的神智不清,就算不会被搞晕,至少也会战意大减,顾不得再听他与林华衣到底有过什么过节,也顾不得自持什么身份,一言不发的人已掠了过去,连个招呼也没打便一剑斩下!
剑是在袖子中一直拢着的,突然到了萧纵鹤身前,才亮起一片绯色。
萧纵鹤却好象真的没有在意,一直侧耳聆听高瘦汉子的回答,等他猛然发现舒红颜过来的意图是要送他一剑,却被眼前飞扬宛如少女红舞的一剑而惊艳,竟然不闪不避,好似发呆的站在那里。
舒红颜一剑挥去,就发现萧纵鹤竟一副坦然受之的模样,心中微诧。
不过残艳剑是利器中的利器,而舒红颜的心也从未软过半分,虽然微诧,却仍不留情。
一剑斩落,对是对,错是错。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是残艳剑出一贯优雅的残酷风情。
剑到萧纵鹤胸前,就像斩到了什么坚铁,被他护身功力反弹,饶是这样,以残艳剑之利,仍是在他前胸划过一道深深的伤口。
伤痕弯如弦月,皮肉绽开一道深红裂痕,却美如少女第一次的吻。
舒红颜早知一刀下去会是这个结果,但萧纵鹤真的硬受,却仍是呆了一呆,一念之差下,萧纵鹤随手翻出一掌,将她击得倒飞回去,这下倒真有些半斤八两的味道。看得众人莫不低声叹气。
舒红颜寒着脸起身退到林华衣身边,后劲泛上,感觉胸口一阵恶寒。
“一击得手全身而退岂不好么?”林华衣的口气三分责备,七分的倒是关心。
“哼,”舒红颜冷笑一声:“即使是对萧纵鹤,舒某也……”
她咳嗽两声,没有说下去,林华衣叹了口气。
他们以前何尝不是互相作对的‘敌人’,可是,最了解舒红颜的人,如果说世上找的到三个,那里面肯定包括他林华衣。
因为萧纵鹤太强,舒红颜没有把话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白:即使是对上萧纵鹤,我舒红颜也不愿意占他的便宜。
要是换做林华衣,大概结果便会大有不同。
不过谨慎如林华衣,却绝对斩不出这一剑的风采。
这时高瘦汉子一口气把话说了下去:“刚才那位便是自在楼主舒红颜舒小姐,他身边的那位林华衣林老总……盟主大概不会忘了令妹与那位姑娘的……”
舒红颜听到这里,才忽然想起,说起来,萧纵鹤的妹子嫁了林华衣,而后传出失踪的消息,道上素有风言,林华衣因前妻萧红妩太过骄纵跋扈,加之又利用完毕,而暗中下了毒手,想必萧纵鹤和林华衣是有这么一段过节。
但他说的那位姑娘,却不知……
岂料那汉子说起萧红妩时,林华衣与萧纵鹤都是一脸不屑之色,但刚说到‘那位姑娘’,却一齐有了反应。
萧纵鹤的反应尤为激烈。
未及高瘦汉子说完,萧纵鹤已似幡然大悟,空洞的眼中射出厉芒,也不见他身形晃动,却瞬间到了林华衣眼前,抬手就是一指。
他身法快,这一指却甚是缓慢。
可就是因为这一指缓慢,林华衣却正好避不过去!
林华衣手中有刀。
刀迎上了指,却莫名滑开。
萧纵鹤一指受挫,另只手却提起来。
另只手用的掌法。
掌势却奇快!
在场的无不是名家,却无人看出这究竟是什么掌法。
林华衣是名家中的名家。
他一眼望去,已看出这一掌不仅快,而且狠,更夹杂了数十种变化。
如黄若虚那种级数的高手,恐怕一掌就能拿下。
林华衣也瞬间断定了一件事:
萧纵鹤想杀他!
这状似疯子的战神,对什么都好象很空洞很无谓,但就是立意要杀他!
强如林华衣,也胆寒不已。
百忙之中,林华衣右手扣刀,堪堪抵住萧纵鹤慢指,左手连弹,竟要以密宗指法,硬接萧纵鹤杀意奇强的一掌!
“将、军、白、发、征、夫、泪!”
林华衣是萌发了死志,使的全是看家本事。
萧纵鹤随意挥掌,一一卸去林华衣拼命的指劲,口中却也不闲着。
萧纵鹤好象对月吟哦,神态散漫,而且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