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女人面前装懦夫!慕容先生与舒公子都太过谨慎,独孤紫那臭丫头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而已,能闹的江湖皆知还不是因为攀附了林华衣这棵大树,单打独斗她还差的远!此去斩了她首级回来,定能挫挫敛静堂的锐气,更可使新楼主刮目相看!
他打定主意,脚下更是飞快,出了西城门,转上小道,远远的便看到枫林前,白衣男装的独孤紫负着双手,徘徊左右。
独孤紫在人前总是男装书生打扮,因此江湖上人称女相公,但怎样的男装穿到她的身上,也掩不住那清秀冷丽的绝色容颜。上官亭在她身前停下,暗用真力,将那纸信笺弹了过去,独孤紫微微侧身,一页信笺如刀片般刮过她额前飘动的发丝,没入了身后一株枫树之中。
“好内力。”独孤紫的发巾被信笺削落,长发披背,她险死还生,居然扬眉一笑:“上官兄真是守时君子。”
上官亭冷哼一声,心想:就算林华衣那等枭雄都被你这狐媚子迷的神魂颠倒,我上官亭可不吃这一套。他心中冷笑,手下却不停,立即拔出了佩剑,剑是极品游渊,方出鞘便一声轻鸣,寒意惊人。“女相公,亮兵刃吧。”
慕容书羽静坐房中,品着茶,仍在苦思。他脑中灵光一闪而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思索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才突然想起上官亭临走前那过于灿烂的笑容。
上官亭明明是怒气冲冲的进入自己的房间的,可是突然就转变了态度,谈笑风生起来。一反常态正是事情有变的前兆,慕容书羽一拍脑门:坏了,这次多半是被那丫头算计了,上官兄中计了!
面对着上官亭手执成名长剑游渊杀气腾腾的样子,独孤紫嫣然一笑:“我不用兵刃,空手和你玩玩吧。”
上官亭愣在了那里。他成名到现在,还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形。“玩玩?”
独孤紫认真点头,眼里极尽无辜:“对呀,咱们点到为止,过两招就算,万一紫儿失手伤了你,多不好意思呀。”
上官亭哭笑不得,他本以为独孤紫约战定会有一方倒下,而他早已打定主意拿独孤紫的人头去报功,谁想这女子竟然是约他出来玩玩!这下他也不好厚着脸皮下杀手,只好拱手道:“那就奉陪到底吧,看招!”
独孤紫笑了笑,也拱手道:“请赐教。”
这几句话一说,肃杀气氛全无,上官亭无奈出招,剑光一闪之间,深碧光华在剑锋上游走,象是一滴泉水从剑尖滑过剑身,最后凝聚成一线幽光。
剑就在这时刺了过来,幻化成千百碧影,明如秋水,扫尽尘世万象。
这正是上官亭名震江湖的‘问天’一剑。
这一剑斩尽无数高手,伤人心断人魂,气势恢弘神鬼难救。
这一剑如盛世歌哭,问鼎天下。
一剑问天。
我与天并肩,谁奈我何?
上官亭脾气火暴,出道又早,到现在居然都没死,当然手底下是很有些门道的。
可惜他错了。
错的很厉害。
他不该信了独孤紫这个女人,更不该信了她纯洁无辜的眼神。
因为独孤紫杀人时,向来都是这样无辜而纯净的眼神。
独孤紫这个女子,从本质上来看,的确善良幽雅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丝毫恶意。但如果你不是林华衣,不是她效忠的人,就千万不要相信她说出去的每一句话。
他信了她是玩玩而已,所以这问天一剑空有其形,没有其神。
原本剑上的杀气、霸气以及怀抱天下的剑意都一并散去,上官亭本人就没有杀意,怎么能全力使出成名剑法?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
但就算上官亭这剑留了五六分真力,以独孤紫的武功,仍是接不下来。
慕容书羽突然发现了事态严重,立即满楼子里寻上官亭,几次三番寻不到人,只好去找舒无月。
舒无月正在伏案处理楼内事务,闻言抬头答道:“哦,独孤紫约他去西郊枫林单打独斗,但我已说了不许他去。”
——坏了。
慕容书羽不及汇报什么,立即拔脚飞奔。
——坏了。
到底还是中了她的圈套!
独孤紫这个城府极深素来隐藏实力的女子,怎可能会言而有信的与上官亭单打独斗!就算她一人之力可以胜的过上官亭,以她的个性,也会邀上一干高手在旁四伏,大家并肩子上,将上官亭轻松办掉。
独孤紫啊独孤紫,上官兄要是被你算计了,我们的交情,也就只能结束了。
那可是我最亲近的弟兄与朋友啊……
慕容书羽只顾一路飞掠,想到最严重的后果时,脑子一片空白。
上官亭的问天一剑有形无神,他一剑发出,只等独孤紫招架,再装模作样的过两招便罢手,互相道几句佩服之类的客气话就算了,但是他剑招刚递上去,便发觉事情蹊跷。
但是一个剑客全力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