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雪点头,并不为林颀的置疑而生气,其实,林颀又怎知道她治疗时所要费的心思,云浅雪面上虽无表情但脑中却在飞速运转,依照她的性情根本不会去做这种耽精竭力的事,得到九阴草又如何?其他的几种药一种比一种罕见稀有,也许等凑齐她也等不及了,可是想到云远……,云浅雪心里无奈的叹息,只要有半点希望云远也不会放弃吧,算了,就当给他一个希望,也给自己一个希望。
“那我先行谢过姑娘了”
“林庄主客气,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肖姑娘我想为了便于医治你暂住这里如何?”林颀微笑,她还是那么直接。
云浅雪想了下,要治好刘青确实需要一些时日便答应下来。
云浅雪此时的身体有些摇晃,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纯白地身影也似乎随时都要消失在世间。
怕刘青的身体禁不住烈性的药物,她选择了在一个月的调理后她才对她施药,强冲的药物加上自己的运功为她修复受损的经脉,效果很好却极费心神,可是她却有些失策,没有想到会费心至此,云浅雪感到自己体内被药物压制的毒性隐约又要发作,不禁苦笑,没有充足的内力胸口的疼痛马上就要泛起。
稳住身体脚下开始加快,希望能尽快赶回房间。
“你是谁?”清亮的声音自云浅雪右方的亭子响起,话语中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那人是在叫她,云浅雪虽然知道在叫她,但胸口泛起的疼痛愈加剧烈让她分不出心思来回答,现在她只想快些回房,然后压制自己体内的毒性。
看到那人不理自己反而加快了脚步,胡月不禁心生恼怒,虽然离的不近可她还是看到那女子的样子,与自己不相上下,表哥什么时候又认识这个女子的,想到此,胡月已经将她归属到情敌的一类,轻盈的身影瞬间来到云浅雪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我在叫你呢?没有听到吗?”
突然被挡住云浅雪差点摔倒,苍白地脸上依然是淡漠的神色,绕开胡月继续前行。
“你是哑巴吗?”被如此地忽视胡月气道,伸手就要抓住云浅雪。
感受到身后的动静云浅雪侧身躲开,微小的动作却几乎花费了她全部力气,脸色更加苍白。
她还敢躲,胡月气想,又一掌打向云浅雪。
这次躲不开了,云浅雪想,可是却听到了背后胡月的痛呼,自己也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小姐你怎么样?”云远抱这她焦急问,他只是离开没多久她怎么就那么虚弱,还有那个女人是谁竟然敢对他的小姐出手?若不是顾忌在皓月山庄他一定会杀了她,不是只简单的用了五成功力给她一掌。
“出什么事了?”不知何时林颀也走了过来。
“表哥”胡月委屈的哭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林颀接住她看向云远。
“云远”怀里的人儿发出细微的声音,面上无一丝血色,眼睛紧闭,忍受着痛苦,云远抱紧她看着林颀的眼神充满警告“仅此一次”若有下次他不会在留情。
看着云远两人走远,林颀抱起昏迷胡月离开。
回到房中云远立刻拿药给云浅雪并为她输送真气。
约半个时辰云浅雪缓慢睁开眼,疼痛也渐渐消退“云远”
收回手云远站离她。
“不要生气,我没想到会这样,没有下次了”看着他紧蹙的剑眉云浅雪清凉的声音响起。
“我去外面守着你休息吧”云远不看她径自走出去,他无法对她生气,因为她是他的主子,可是不代表他能接受她这样不在乎自己。
“你来做什么?”刚走出房就见到林颀,云远冷声道,似乎有些迁怒。
不是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吗?为什么她们的性格差那么远?不过她们有真的是主仆吗?林颀目光扫过云远声音温和“肖姑娘怎样了?”
“不劳费心,死不了”云远明显不想理他,不给他好脸色。
“那就好”林颀依然面带微笑不以为意,“我想见肖姑娘”
“林庄主请进”房中云浅雪道,打开了门。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许多。
云远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目送云远离开云浅雪坐下“林庄主有事?”
“肖姑娘,月儿不懂事冲突了姑娘,我带她向姑娘道歉”
“恩”云浅雪点头毫不客气的接受林颀的道歉,仿佛不知道云远打了胡月一掌“林庄主令慈的病比我想的要严重,我想下次在治疗时需要你的帮忙”
“肖姑娘不必客气,为母亲治病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林颀起身扫过她的容颜“肖姑娘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不送”云浅雪淡淡道,她确实与她说的那样,没有送他,甚至连起身都省了,因为她确实非常疲惫,没有多少力气来应付这种无聊的寒暄。
“林立吩咐人为肖姑娘送些补品”出了门林颀吩咐。
“是,庄主”
“月儿可醒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