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在河中游曳,飘飘遥遥的驶向岸边。船中的两人严重同时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飞身而起,迈着虚空的步伐在小舟被袭破碎之前落到岸上。
“云浅雪,纳命来”一身大吼,凌厉的剑气朝两人劈来,云陌抱着云浅雪微动身躯躲开,碧波似地眼中凛冽之色一闪而过。
云浅雪清冷的目光扫过岸上一干人等,他们几乎全部是上次去落云阁的人。
云陌垂眸,剑眉微不可察的挑了下,再抬起眼的时候已变为了神圣般的面容。
一青一白的两人相拥,轻柔无比的云衣伴着袅袅的春风微微摆动,他们,一个圣洁如青莲,一个幽冷如雪莲,如一幅唯美的画卷呈现在众人面前,一时之间他们忘记了此来的初衷,皆备两人引住了心神,这如仙人的人为何从未在江湖中出现过?他又是何人?
云陌淡淡的扫过众人,唇边亦是淡淡的笑容“诸位这是何意?”
轻柔和煦的声音如三月的春风拂过人们的心间,唤醒众人的同时也安抚了他们激愤的心情。
“这位”一人走出来拱手道,却不该如何称呼,仿佛任何称呼都是对他的亵渎,那人尴尬的咳了声,不敢再直视云陌,“家父自那日由落云阁归来便身受重伤。比武受伤本是正常我也们并无怨言,但几日后家父竟遭人毒手无故惨死,另有许多去过落云阁的前辈也同家父一样都相继遇害,我们不得不怀疑这是落云阁下的手,今天我们就要为死去的亲人逃回公道,手刃仇人”
那人越说越愤慨,其他人也开始附和。
云陌听后点点头面上付出一丝悲悯,心中却冷笑,那些人不就是自己下令铲除的吗?他们敢让他的人受伤,只是简单的死去还是便宜了他们,上前走了几步,云陌看着那人“这位兄弟,如果单凭这点指正落云阁是不是太唐突了,且不说落云阁在江湖中的名誉如何,这些人的死,人们很简单就会想到是落云阁所为,你认为落云阁会那么轻率吗?这不是在自泼污水吗?我想诸位应该是受到了某些别有居心的人的挑拨吧”
细细的雨中淡淡的莲香飘散,轻柔的话语宛如带着蛊惑之意,平复众人心情的同时也让他们开始思量。是啊,事情真是如此简单吗?若他们真的将云浅雪杀了,那落云阁必不会善罢甘休,江湖中必定会掀起一番血雨腥风,受利的人是谁?想到前一段时日突然消失又突然离去的魔教,似乎找到了答案。
许多人开始沉默。也有许多人仍在沉思。
“我相信云姑娘的为人,她不会做出此事的”赵耀从人群中走出,目光从云浅雪身上转开,她依旧是衣着素衣,不施粉黛,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花、冰雪皆染的冰冷仙子,那么清冷,那么脱俗,也那么的遥不可及,始终在他触不到的地方。
赵耀微微一笑将内心的苦涩与深情隐藏,“各位想一下落云阁是如何的武林倾心竭力,尤其是云谦前辈,更是为了整个江湖呕心沥血,我想他的后辈也不会是奸恶之人”
“赵帮主说的对”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些人似回忆起云谦那温润的风华容姿,不禁唏嘘,心中暗自责备自己受人挑拨,前来闹事。
云陌唇边的笑意依然,眸底深处却是一片深邃,看了赵耀一眼。
“赵兄此言差已”见随来的人们多半生了动摇之心,一人大声道“云谦前辈的威名我们谁也不会怀疑,但此时掌管落云阁的不是云谦前辈,而是云陌,他的人品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我不知道除了寻欢作乐他还会些什么?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做出此事?更何况前些时日他到底有没有与魔教勾结还是一个未知数,若他真的与魔教勾结做出这中事情不是顺理成章吗?当然还有许多证据表明这件事情是落云阁所为,大家不要被这个不知名的人几句就说动了,他与云浅雪在一起说不定他与他们是一伙的呢”
那人说完顿了一会又说“据我所知赵兄好像是喜欢云浅雪的,所以他的话并不可信”
“高新,你”赵耀怒视他,心中的秘密被人看透有些不自然,又不放心的看了看云浅雪,见她没有异样才放下心,但心中有无比的苦涩,她果然对自己无心。
“我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敢说你对云浅雪没有存爱慕之心,赵兄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云浅雪那么漂亮你喜欢她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只是你不该因为喜欢她而是非不分。”
赵耀不知该如何作答,低头沉默。
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不时看向云浅雪,低声说些什么。
虽是细雨,久久立在雨中衣衫也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尤其空气中不时飘散的莲华的香气另云浅雪清冷的眸子更加阴沉,心中的烦闷之气似乎只能用鲜血才能洗涤。
周围人们的吵闹无疑又加重了她心中的不悦,瞬时冷冽的气息由她身上散出覆盖了周围的人群,原本嘈杂的人群顷刻间寂然无声。
人们仿佛又想起那日云浅雪的绝代风姿,心生畏惧。
“大家不必怕她”有人喊道,安慰燥乱的人们,“就是她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我们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