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骑马射箭,替她挡了无数风雨的哥哥。那个她在这世上除了肚子里的孩子之外最亲最亲的人!
无敌的年大将军,年尧!
居然……居然就这么死了!
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整个人猛地朝后倒去。榻边的红枣茶被她的手臂扫翻了,滚烫的茶水泼在地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水渍。春杏惊叫着扑上去扶她,声音撕心裂肺地喊着“娘娘”“快来人”。坤宁宫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宫女太监从廊下冲进来,有人去掐年欣兰的人中,有人飞奔去请太医,有人慌慌张张地朝养心殿的方向跑去报信。
年欣兰在昏迷中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呻吟,身子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下缓缓流了出来,浸透了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和被褥。
春杏的手摸到那片湿热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利得变了调:“羊水破了!娘娘要生了!快叫太医!快叫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