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对方感到可怜惋惜。
“对啊,而且这坨牛粪还是出自只爱男人不爱女人的变态牛身上呢!”向以农和南宫烈一搭一唱,活像唱双簧。
“这么说来我们非英雄救美不可了。”安凯臣煞有介事的说。
“当然,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当然不能让那位小姐为’红颜薄命‘做见证。“曲希瑞一本正经的大发善言。
“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我说?”理事长见他们愈说愈荒腔走板,不禁心急的出声问道。
展令扬笑脸迎人的道:“放心,虽然大伙儿说的都是事实,也都比你说的精彩有趣,但我还是一视同仁的给你发言权,你就说清楚想要我们怎么帮你吧!”
理事长无视展令扬的贬损,很认真的大谈正经事:“我已经想过了,最保险的方法是让对方主动拒绝,但原因不能是我是同性恋,或者我故意丑化自己、缺乏诚意之类的理由,最好是对方觉得我条件不够好、构不上她的择偶标准。”
“我明白了,相亲时间呢?”展令扬不愧是鬼点子王,一下子就已成竹在胸。
“明天晚上!”理事长连忙报上答案。
“行了,你明天只要准时出席,努力表现良好就成了。”
“好!”理事长心情high得冲破九重云霄。
他知道他得救了——虽然不知道这些小鬼究竟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为了共商义助理事长一事,东邦六个好伙伴约好下午三点在异人馆集合。
这会儿已两点多,安凯臣、向以农和展令扬正好上完同一堂课,便偕伴一道回异人馆。
三人有说有笑的步出自k.b大学校门不久,便遭人暗中突袭——“小心!”安凯臣拉了展令扬一把躲过一劫,哪知第二波袭击便紧接而来,目标很明显都是对准展令扬。
安凯臣和向以农立即警觉到这点,很有默契的联手保护展令扬。
在一连串猛烈的袭击之后,敌方突然神速的撤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搞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凯臣环顾四周,毫不放松的戒备着。
“会不会是炎狼大叔或鬼面大叔派来的人马?”向以农朝最可能的人选抽丝剥茧。
“不是,那两位大叔都心高气傲得像傻瓜,不屑干这种事,真要对付我一定会亲自出马。”展令扬一点也没有危机四伏的紧张感,悠游自在的好像在说不相干的人事般轻松。
“那是诸葛避大叔了?”安凯臣提出另一个可能人选。
“也不是,那家伙的自尊比天还高,不可能做这种无聊的袭击好让我们笑他没脑筋。”
展令扬理由充分的推翻。
“那就是蓝洛大叔了!”向以农和安凯臣异口同声。
果然是那个变态大叔的可能性最大!
“但愿是他。”展令扬语带玄机的浅笑。
已认定是蓝洛的安凯臣和向以农没好气的齐睨了展令扬一眼,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令扬,你老实说,你和那个蓝洛大叔究竟是怎么回事?”安凯臣抢先诘问道。
虽然他们已从曲希瑞口中知道了大概,原本也有了默契把这件事交给曲希瑞全权处理。
但这会儿就在他们眼前发生了猛烈的突袭事件,所以他们临时动议,决定当场问清楚。
展令扬倒也爽快,有问必答:“哪有怎样呀?是那位大叔自己没智商、小心眼、胡乱栽赃,人家好无辜的耶!”
“此话当真?”安凯臣和向以农审犯人似的。
“当然当真。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是把他当成萍水相逢的大叔,更不知道他为‘海拉’所伤一事,这样还不叫无辜吗?”展令扬唱作俱佳的装出一副引人发噱的无辜模样。
“可是那位大叔声称他送了你一发‘海拉’耶!”
“是有那么一回事没错。”
“那发子弹现在在哪儿?”太好了,只要还在令扬身上就能证明令扬是无辜的。
“用掉啦!”
“什么!?”
“你们得了健忘症啦?”展令扬一副看痴呆蠢蛋的欠扁样,“那回詹森老爷爷的心腹手下为海拉所伤时,为了让小瑞瑞尽快研究出根治方法,我不是拿了一瓶药剂给小瑞瑞吗?”
“难道那里面装的就是那发海拉的装填成分?”安凯臣和向以农恍然大悟的齐吼。
“宾果!”
眼看展令扬笑得天下太平,安凯臣和向以农却啼笑皆非,替他紧张毙了。
这下麻烦大了!令扬果然如他们所料是无辜的,问题是最有力且唯一的证据已经用掉了,这下子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罪嫌了——除非那位自以为是的笨大叔肯信令扬的话。
不过他们相信那将是比登天还难的神话!
“安啦!‘天下无难事,只怕无心玩’。”展令扬还是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打紧的悠哉样。
反倒是安凯臣和向以农看起来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