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几上，正是何二亲笔写下的供词，长孙无忌正一一与其对证，以求将此案做成铁案。

    长孙无忌：“武德二年春三月，在王世充称帝之时，清河崔家捐资百金以结欢心，此事可有证据？”

    何二：“有，前去送金的乃是崔家长子崔明仁。随行十人，还有七人健在。”

    长孙无忌：“给他纸笔，详细记录。”

    ……

    “武德三年，租庸调法实施之后，崔家瞒报丁口三百余，可有证据？”

    何二：“小的当时正是账房的誊抄，小的见崔家目无王法，便有心将账册抄录一份留着，这上面清楚记着崔家一应人丁用度，一查便知。”

    长孙无忌：“账册何在？”

    何二：“账册藏在小的院中茅厕后墙之内，只需砸了后墙便可见。共有账册八十九卷，自武德元年开始一直到贞观二年都有。其后小的来了长安做管事，便没机会抄录了。”

    长孙无忌：“来人！立刻调集金吾卫与不良人，前去取脏！”

    ……

    两人在大堂上一问一答，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将何二的供词给基本厘清。但搜罗的证据还不足十之一二，其中最缺得就是人证。但是有了何二提供的账册，这崔家是倒定了！

    黄昏降临，长孙无忌起身来到何二面前问道：“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你需老实回答。”

    “大老爷只管问，小的一定不敢隐瞒。”何二一听就知道这才是长孙无忌最关心的问题，立时打起精神听着。

    “崔家庶子崔明德，可有参与过崔家的不法勾当？”长孙无忌缓缓问出此言，眼睛却是看着周围的一众差役。

    这些人自是识趣，立刻背过身子，双手捂耳远离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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