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和唐珞辰就这么结为夫妇了。
成婚三天,每天都有这么个绝色在眼前晃荡,可把唐珞辰给美坏了。白逍可没席鸾那么潇洒,说走就走,一连三天都没回来。书也看不进,心里闷闷的就是很难受。顾简倒是少见的有些关心起这件事来,专门找唐老爷去询问这件事的细节。可是在书房跟唐老爷谈完回来,白逍问他有什么结果,顾简却只是笑笑,安慰他不要担心。
“辰儿自由惯了,你不要因此与她置气。”
白逍想了想,微叹了口气:“这我明白,只是,那位秦小王爷…”
“辰儿开心就好,没事的。”
顾简都这么说了,白逍又能说什么?
成婚第四天,天气渐渐转暖,嗅出了些春光灿烂的味道。
屋里,唐珞辰缠着秦羡,问他当初在酒楼是演戏给谁看。秦羡不咸不淡地说那是一时兴起,故意逗她玩儿的。
骗谁啊这是?唐珞辰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就白混这么些年了。
“小秦秦,你堂堂一个小王爷大老远跑杭州就为了逗我?”
“不是说好不问原因,后悔了?”
唐珞辰喜欢把脑袋搁在秦羡肩头:“我怕你后悔。”
秦羡微垂着眸子,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儿搞不懂怀里这个女子。有时候精明的让人不得不提高警惕,有时候却又跟孩子完全没有区别,坦诚又直接。双手轻轻用力,却没有推开唐珞辰。
“我不后悔,起来吧,该吃饭了。”
两人出门,在连廊里于顾简相遇。
顾简对秦羡礼貌地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看着唐珞辰,声音带着些笑意。
“辰儿,前厅有贵客来访,我正想去叫你。”
“谁啊?”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顾简唇角含笑,唐珞辰心里却忽然有些没底儿。
“……小顾,你这个表情我还记得。”
顾简微微扬眉:“哦?”
“不会吧……小顾,你别告诉我真的是她!”
秦羡发现唐珞辰竟然会真的是一脸惊讶又害怕的样子,对这位贵客倒产生了几分好奇。微微推了一下唐珞辰:“既然有客人就去看看。”
唐珞辰却往后缩了几步:“不要!小顾,你去告诉她,我生病了下不了床,不见客。”
“你确定要我这么说?”
“……不确定。”唐珞辰丧气道,料想那个女人听了这话一定会直接来床上看自己,那活脱脱就是引狼入室啊,“…算了算了,我去见她。”
“来的人到底是谁?”这话是秦羡问顾简的。
顾简看了看他:“安瑞郡王妃,还有郡主。小王爷不准备和我们一起去?”
还真就被顾简看出来了,秦羡可不想有那么多人知道他娶了唐珞辰,尤其是皇室的人。
“我跟安瑞郡王并未接触过,也没接触的兴趣。”
相处至今,唐珞辰自然知道秦羡性子里的冷漠,有些场面上的事儿他不想理会,唐珞辰也不想惹他烦:“小秦秦不想去就不要去了,她们在这儿也待不久,我去就行了。”
顾简没说什么,就依着唐珞辰。
等两人一起来到前厅,唐老夫妇跟客人谈得正欢。
里面的贵妇人看见唐珞辰,也不起身,放下手中的瓷杯,等唐珞辰走过来给自己行礼。另外,同为上宾的还有一个年轻女子,从唐珞辰进来开始,她就只看着唐珞辰。
“见过王妃。”唐珞辰象征性地欠身,“……郡主。”
王妃笑道:“三年不见,令爱真是越发亭亭玉立了。”
“王妃说笑了,郡主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唐老爷客气地应承。
“呵呵,芙儿,还没到杭州你就说要来找她,怎么现在见了面,倒不说话了?”
年轻女子笑了笑,明眸善睐,温婉大方:“母亲和唐老爷,唐夫人都还在这里,我身为晚辈,怎么好插话?”
女子这么谦虚有礼的话让唐珞辰暗自打了个寒战,悄悄往顾简身边挪了挪。
“知道你想你这位小姐妹想得紧,芙儿就留在唐府叙旧,我回行馆等你。不过,不要太高兴就忘了时辰。”
“芙儿明白,傍晚前一定回去,母亲不用担心。”
唐老夫妇去送王妃,前厅里剩下唐珞辰跟郡主,还有含笑的顾简。
唐珞辰觉得大家都这样沉默着实在不好,虽然不情愿,还是开了口:“嗯…郡主,这前厅也没什么可看的,要不我陪你去花园逛逛?”
“珞辰,叫我玉芙就好。”
“……尊卑有别,郡主闺名还是留着给你的夫君叫吧。”
玉芙郡主柔美一笑,向唐珞辰走过来。唐珞辰瞅了一眼外面的太阳,明明是个大晴天,怎么现在就觉得这么阴冷呢?
“所以,我才要你叫我玉芙啊。”
唐珞辰一僵,三年不见,您老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啊……
三年前,连席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