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珞辰忙活完已经是半夜,不想惊动其他人,索性就翻墙进来了。
“回自己家还翻墙。”
听声音也知道是谁了,唐珞辰走过去,一下就把脸埋进了那个人的胸口。
“……情况很糟糕?”
“不知道,就是有点累。”
“需要我帮忙?”
唐珞辰抬起脸:“小秦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不用就算了。”秦羡本来想推开唐珞辰,可手碰到了她却又犹豫了。
难道自己已经开始贪恋这种碰触了吗?
“不是不用啊,人多力量大么。京城那边私藏的寒玉雪衣肯定更多,如果王爷能配合京城分店,情况一定会好很多的。”
“那明天我就修书一封,请父王帮忙。”
“小秦秦,嫁你真是嫁对了!”唐珞辰忍不住赏了秦羡一个香吻。
秦羡向来不习惯相信别人,所以真实的情绪总是隐藏的很深。看看唐珞辰,竟然突然有点羡慕她,真是莫名其妙,秦羡暗骂自己。
第二天,唐珞辰接到依依的信,她现在人在刘知州那里,尽欢楼那儿放有已经到手的七匹料子,让唐珞辰先拿走。
“这就是你们这儿最好的姑娘了?也不过如此。”唐珞辰路过依依隔壁房间时,偶然听到里面一个男子的声音。
“不不不,这不是赶巧了我们家依依不在嘛,人家都说花铃跟依依是对儿姐妹花呢,大爷看着…不像?”这是老鸨的声音。
“呸!像个屁!去年我来杭州可是见过依依,哪是这个鬼样子!”
唐珞辰忍不住透着门缝往里看了看,里面有两个男的,一个正在跟老鸨吵,另一个正抱着姑娘看好戏。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真是冤家路窄,那个男的唐珞辰认识,洪鼎康,杭州数一数二的丝绸商。也就是前年,唐珞辰从他手上把寒玉雪衣的进贡权给抢走了,有皇家贡品的金字招牌撑了门面,唐家的生意是步步高升,成功地把原来这个“老大”给挤掉了。
“魏兄动什么怒啊,我看这花铃长得也不错嘛。”洪鼎康上前打圆场,“您大老远从京城来一趟,为个女人生气,多不值当!来来,喝酒!”
“是了是了,等依依回来,我一定立马让她过来陪你!”
唐珞辰没再看,心想老鸨妈妈呀,你说大话的本事真是万年不变。没错,依依确实称得上是这一带长得最标致,最有名气的绝色美人。不过也是最自由,最特立独行,最跟二少臭味相投的美人。你能指挥得动她?开玩笑,二少我都还不敢说这话呢。
“洪老弟,要不是我们家主子愿意帮你,你能有这翻身之日吗?还不知道要被唐家那小丫头踩多少年呢!你说我让你把依依弄过来陪我这要求过分吗?你不该好好报答我吗?”
“该该,这不人家老鸨都答应了嘛,魏兄稍安勿躁啊。”
这句话让唐珞辰定了身,想起了那只引火的老鼠。
好你个洪孙子,敢阴我?!回头让我查出来是谁帮你,二爷我不整死他我就不姓唐!
以最快的速度拿走布匹后,唐珞辰就跑到知州门口守着,一直到下午才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依依给盼出来了。
“我的大美女,你可算出来了!走,回尽欢楼。”
“你不会是一直蹲在这儿等着逮我的吧?”
“是啊是啊,你看看,我这白嫩的小脸都快晒黑了。”
依依做了一个鄙视的表情:“怎么?不用我给你找料子了?”
“不是,只是这件事情更紧急,一天不把那个背后捅我的王八蛋揪出来我就一天不爽,恨得我牙痒痒。”
“那场火是有人故意害你?真是不知死活了,不过我能帮你什么?”
“这绝对需要演技派的您,大力支持了,来,路上给你说。”
另一边,席鸾终于回来了。
如今唐府除了唐老夫妇以外都知道了火灾的事,不过都没有要报告的意思,能拖一日是一日。席鸾没找到唐珞辰就去找顾简,这才知道自己上山的几天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只是上午去了尽欢楼,现在不一定在那。”顾简刚给席鸾说了唐珞辰的行踪,席鸾就奔出去了,顾简在后面提醒,他也不停。
“没事,能去的就那么几个地方,我总能找到她。”
席鸾匆匆赶到尽欢楼,和刚从楼上下来的老鸨打了个正着。
“这是……席鸾?你怎么来了?”三年不见,席鸾是越发俊俏了,老鸨都有点认不出他。
老鸨这人其实挺好的,只不过尽欢楼实在没给席鸾留下什么美好回忆,这三年间,席鸾是一次也没有再回来过。当初他和孪生弟弟席凤一起被卖到这里,一鸾一凤真是风华一时,引得嫖客口水直流,悲惨就悲惨到最后竟然被一个喜好男色的土财主给相中了,非要买走。老鸨看席凤求得要死要活的,心一软,本也没答应,不过碰上像马财主这样财大气粗二百五,死不要脸不讲理的人她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