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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带来了?”西域商人声音低沉。
“带…带来了。”张明声音发颤,将图纸递过去,“钱呢?”
西域商人接过图纸,借着微弱的光线快速翻看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些图纸虽然有些价值,但距离他们想要的“雷霆之力”或核心冶炼技术差得太远。不过,蚊子腿也是肉。
“这是定金。”西域商人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给张明,“如果你能拿到更有价值的东西,比如……关于‘火器’或者‘炼钢’的,价格翻十倍!”
张明接过钱袋,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突然——
哐当!
后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火把瞬间将院子照得通明!
“格物院稽查队!都不许动!”赵虎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炸响,他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护卫冲了进来,瞬间将两人包围!
张明吓得面无人色,手里的钱袋“啪嗒”掉在地上,金灿灿的钱币滚了一地。那西域商人也是大惊失色,转身就想翻墙逃跑,却被两名护卫如同拎小鸡般按倒在地。
“哟,挺热闹啊!”陈野慢悠悠地从赵虎身后踱步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里面装的正是王贵喝的那种掺水劣质西域酒。他走到面如死灰的张明面前,捡起一枚金币,在手里掂了掂。
“小张啊,为了这点黄白之物,就把格物院教你的东西卖了?你娘的病,老子让胡青免费给她治,不够吗?格物院给你的薪俸,不够你养家吗?”陈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张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公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
陈野没理他,又走到那个被按住的西域商人面前,蹲下身,扯掉他的兜帽,露出一张典型的西域面孔。
“啧啧,又是你们‘圣火之国’的朋友,真是阴魂不散啊。”陈野用酒葫芦戳了戳对方的脸,“怎么?明着玩不过,开始玩下三滥了?偷鸡摸狗,也不嫌丢你们那什么万王之王的脸?”
那商人梗着脖子,用生硬的中原话强辩道:“你……你们这是陷害!”
“陷害?”陈野乐了,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正是黑皮记录的他们与中间人接触、以及中间人与这商人联络的详细时间和地点,“人赃并获,证据链齐全,你跟我说陷害?要不要老子把你们那个卡瓦德贤者也‘请’过来对质对质?”
那商人顿时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陈野站起身,对赵虎挥挥手:“把人都带回去,分开审。小张按院规处置,革职,追回赃款,送去边疆劳改营反省几年。至于这位‘朋友’……”他看向那西域商人,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好好‘招待’,把他知道的东西,都给老子掏干净!然后,连同这些证据,一起给那位阿尔达希尔正使送过去!老子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第二天一早,阿尔达希尔正使的房门被敲响。门外站着的是礼部官员和格物院的刘明远,两人脸色严肃。刘明远将一个木盒递给面色惊疑不定的阿尔达希尔。
“正使阁下,这是我国镇国公,委托下官转交给您的。”刘明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盒内是贵国使团成员试图收买我格物院吏员、窃取机密的证据,以及……该成员的部分口供。镇国公让我转告您,‘技术交流’,欢迎;鬼蜮伎俩,格杀勿论。请贵使团,好自为之。”
阿尔达希尔颤抖着手打开木盒,里面是几份记录详细的供词、物证,还有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商人的认罪画押!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最后一条路,也被对方彻底堵死,还被人把脸按在地上摩擦!
消息很快传开,“圣火之国”使团窃取格物院技术未遂,人赃并获!朝野一片哗然,之前还对西域珍宝有点好感的官员们立刻划清界限,舆论一边倒地谴责“圣火之国”的卑劣行径。永昌帝闻讯更是龙颜大怒,下旨申饬使团,并要求其限期离境!
鸿胪寺馆驿内,阿尔达希尔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他知道,这次东方之行,彻底失败了。损兵折将,颜面尽失,什么都没得到。
而格物院内,陈野听着刘明远的汇报,满意地点点头。
“想跟老子玩阴的?老子把你们裤衩子都扒下来晒晒太阳!”他拍了拍身旁那台刚刚由徐元亮改进、通讯距离更远的磁石通讯器,“通知李锐,北境可以适当放松一点,示个弱。另外,把咱们‘山寨’他们琉璃和彩陶的工艺,简化一下,写成册子。”
刘明远一愣:“公爷,这是?”
陈野嘿嘿一笑,露出狐狸般的狡黠:“打包当成‘临别赠礼’,送给那位阿尔达希尔正使。顺便告诉他,我们格物院,对他们那点‘炼金术’和齿轮技术,还是有点兴趣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