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殿内鸡飞狗跳,一阵混乱。但关上门,外面的人全都不知情。瑶华宫内。“娘娘,听说云嫔那边已经出手了。”桃杏一边帮苏贵妃捏肩,一边幸灾乐祸地说着。“这会儿肯定能让那贱丫头吃吃苦头。”苏贵妃红唇微勾,“希望云嫔别让本宫失望。”“那丫头贱命一条,就算一时不能要了她的命,折腾折腾也行,为娘娘出出气。”桃杏轻声说道。“她倒是命好,我可怜的女儿若有她一半的好运,也不至于刚生下来便遭遇那等事。”说到伤心事,苏贵妃神情有些黯然。“皇上当真是偏心,如今已经完全忘了本宫可怜的女儿。”当初,若不是为了替皇上祈福,她就不会去青云寺,也不会让那些反贼有可乘之机,痛失爱女。可现在,暮寒却将所有宠爱都给了糯宝。苏贵妃每每想到这,便觉得如鲠在喉。“早知如此,本宫定不会……”如果当年她没有去青云寺,或许现在她的女儿已经会跑会跳,就依偎在她身边撒娇。算算年龄,她女儿就跟糯宝一样大。凭什么糯宝可以享受暮寒独一无二的宠爱。而她可怜的孩子却要被人遗忘呢!“除了本宫,还有谁记得她。”说到这,苏贵妃美眸不禁泛起泪光。“娘娘别难过,若小公主在天有灵,一定不忍心看到您为她如此伤心。”桃杏安慰道:“娘娘现在还有小郡主呢,小郡主定会代替小公主,陪在娘娘身边。”说到苏玲珑,苏贵妃这才缓过情绪来,用帕子轻轻按压着眼角。“你说得是,玲珑是个好孩子,当年若是没有她,本宫真不知道该怎么撑过来。”“小郡主最近一直受那贱丫头欺辱,心里头委屈得不行,可得让云嫔娘娘好好折腾那个糯宝,替我们郡主出出气。”苏贵妃红唇微扬,眼里却没半点笑意。云嫔怎么做她不管,只要能好好收拾糯宝一顿就行。……“皇上,小公主请您去一趟涟漪殿。”德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御书房。“涟漪殿?”暮寒眉梢轻扬,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这小崽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她去那里做什么?”“奴才听说,云嫔娘娘近日一直昏迷不醒,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太后娘娘便让人从民间请了一位道士进宫,说是替云嫔娘娘做法驱邪。”德公公如实汇报。“所以,她就跑去凑热闹了?”真是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糯宝。“叫朕过去又是为什么?”德公公:“小公主说是请您去看一场好戏。”好戏?这倒是让暮寒多了几分兴趣。“那就去看看吧。”*当暮寒赶到涟漪殿的时候。糯宝正坐在主殿中,悠哉悠哉地喝茶。脚边还趴着一只被绑住双脚的公鸡,一看到暮寒出现,便扯着脖子发出一阵嘹亮的鸡鸣声。“……”暮寒眉心跳了跳,“你这是在做什么?”云嫔院中的人都已经被绑起来了,此刻正跪在殿中,目光惊惧地看着糯宝。其中那个黄袍道士的样子最为凄惨。先是让凌霄揍得鼻青脸肿,这才被五花大绑成了一个粽子。“唔唔唔……”一看到暮寒出现,那道士立即蠕动着往他脚边靠近。“爹爹,他们说糯宝是妖孽。”糯宝立即告状。德公公让人拿出堵住他们嘴里的布。那道士立即激动地说道:“皇上,皇上别听她的话,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小公主,是附身的邪崇!”“她,她还会妖法,刚才奴婢们突然就动不了了!”其余几个宫女纷纷说道。望着糯宝的眼神就像看见了什么妖怪一样,惊惧不已。若说原先她们只是半信半疑。那在糯宝展露出异于常人的一面后,就对道士的说法深信不疑。“皇上明鉴,小公主的确是被邪祟附身了!”那道士口口声声喊着。“哦?”暮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意味不明。“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道士闻言,以为他是信了自己的话,顿时喜不自胜。“只要公主饮下符水,即可赶走体内的邪祟。”“符水?”“就是这个……”糯宝赶紧将那碗符水端给他。“爹爹你要喝吗?”暮寒:“……”他喝这玩意做什么?“他们都喝了,糯宝不喝,就说糯宝是妖孽。”小家伙指着那一群人告状。“这符水有克制邪祟之效,若公主真没问题,为何不敢喝?”那道士理直气壮,“我们都喝了自证清白,依我看,就是你这妖孽心虚,才不敢喝!”“还请皇上不要被这妖孽蒙骗!”暮寒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先皇对这些鬼神之说深信不疑,曾经听信妖道谗言,甚至想杀了他。如今,同样的手段竟然用在了糯宝身上。若眼前的人是先皇,说不定真会让糯宝喝这一碗符水。毕竟只是一碗符水,喝了也没什么大事。若真出事,那也只能说明,确实被妖孽附身了。“爹爹也不喝啊,难道爹爹也是妖孽吗?”德公公听到这话,吓得差点给这小祖宗跪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皇上怎会是妖孽!你莫要再狡辩,混淆视听,方才草民亲眼所见,那邪祟钻进了公主身体里,还请皇上相信草民的话,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公主。”德公公气急,“你这妖道,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小公主怎么可能会被邪崇附身,这可是他们苍澜国的福星。“草民绝无半句虚言,还请皇上相信草民的话。”“来人。”暮寒语气阴恻恻地说道:“将那碗符给他灌进去,朕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奴才遵旨。”德公公指示着两个小太监上前,按住那个道士的肩膀。自己端起那碗符水,一步步走了过去。道士眼里浮现惊慌之色,疯狂挣扎起来,“皇上,皇上……”那道士自然不肯喝,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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