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肿么了?”看出暮连景神色不对劲,糯宝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会是辰王呢!”见糯宝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暮连景瞥了一眼旁边的婢女们,凑到糯宝耳边,悄悄地说:“辰王和父皇那可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糯宝一愣,“啊?”辰王是爹爹的仇人?那他们不是羊入虎口了吗?“辰王一向阴险,他肯定早就认出了我的身份,一定会用我们威胁父皇。”暮连景越说脸色越难看。“不行……”他一把掀开被子,急忙要起身下床。“糯宝,我们快走,趁现在辰王还没发……”暮连景话说到一半,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走?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能往哪儿走。”辰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他穿着一袭金线黑色蟒袍,轮廓分明立体,五官深邃英挺。只可惜,那双幽暗的黑眸满是阴郁之色,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戾之气。辰王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时,有种被凶残的野兽盯上的压迫感。“四,四皇叔……”暮连景下意识将糯宝挡在身后,结结巴巴地喊道。辰王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视线越过暮连景,看向了他身后的糯宝。糯宝从哥哥背后探出一个小脑袋,一双清澈的黑葡萄大眼睛忽闪忽闪。“暮寒的女儿?”辰王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极好。”没想到暮寒那怪胎,竟也会有在意的人。辰王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笑。有弱点,那就好办了。虽然糯宝是第一次见到辰王。但辰王对她却不陌生。皇室唯一的公主,更是暴君最宠爱的女儿。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天下。谁不知道,暴君对这唯一的女儿视若珍宝。原本,辰王心中还是存着一分怀疑的。他不相信,暮寒那样冷血无情的怪胎,怎么可能会有在意的人。但,在糯宝失踪之后,暮寒的所作所为令他打消了最后的疑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暮连景连忙迈出一步,将糯宝挡得严严实实,目光警惕地看着他。“我警告你别乱来啊,要不然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明明自己心里也没底,但在妹妹面前,暮连景还是得支棱起来。“放心,本王不会对你们做什么。”辰王说道:“只是需要你们留在这里,乖乖待一段时间。”看到暮连景牢牢护着糯宝,目光警惕地盯着他,辰王不由嗤笑一声。“比起担心你妹妹,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一个废物皇子,利用价值不大。辰王更在意的是糯宝这个筹码。毕竟这可是暮寒唯一的女儿。不像暮连景这个废物皇子,就算死了一个还有一个。物以稀为贵,女儿可就只有一个。糯宝和哥哥面面相觑。暮连景皱着眉头问:“那你什么时候让我们回去?”“那就要看你父皇的诚意了。”暮连景内心疯狂咒骂,辰王这个老阴比,果然想用他们来要挟父皇。“别再让本王发现你们逃跑,否则——”辰王阴鸷的视线落在暮连景身上,语气狠辣:“本王就打断你的腿。”“看好他们。”丢下这句话,辰王转身离开。清荷连忙应下:“是,殿下。”“娘的!”暮连景气得一脚踢在旁边的桌子上,瞬间被疼得脸色扭曲,抱着脚嗷嗷叫唤。“哥哥,你没事吧?”糯宝目光关心地看着他。暮连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没、事。”“哥哥,你别怕。”见清荷一直盯着他们,糯宝凑到暮连景耳边,偷偷和他咬耳朵。“糯宝有办法逃出去。”暮连景霎时目光一亮,“真的?”可随即他又意识到,糯宝只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三岁小孩,能有什么办法?暮连景目光微微一黯,还以为妹妹是在安慰他。他身为哥哥,怎么能让糯宝反过来安抚他呢。“没事,糯宝。”暮连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四周的婢女们。嘴上压低声音说着:“哥哥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辰王阴险狡诈,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看来父皇是靠不住的,等父皇来救他们,估计到时候他的尸体早就凉了。不过听辰王刚才那意思,应该不会轻易动糯宝。暮连景稍微放心了一些。但随即又开始担心自己的小命。“唉……”暮连景心情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糯宝眨巴着大眼睛,知道哥哥不相信她的话。不过没关系,过两天糯宝就能带哥哥离开了。糯宝的灵力在救暮连景的时候都消耗光了。需要几天的时间来恢复。等她恢复了灵力,想带哥哥离开这里还不容易吗?只希望……辰王这两天先别对他们下手。……糯宝没有坐以待毙,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幸好辰王对她的管控不算严,糯宝还能自由行动。或许是辰王觉得,糯宝一个三岁奶娃娃逃不出去。这正合糯宝的意。小家伙装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每天都在辰王府到处溜达。看似百无聊赖地溜达,其实是在探查地形,准备带哥哥逃跑。辰王虽然比不上皇宫那么大,但面积也不小了,到处都是守卫。里里外外戒备森严,像个铁桶一样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何况还有清荷,时时刻刻跟在糯宝身边。糯宝一开始还以为,清荷只是个普通的婢女。直到这两天试探下来才发现。清荷身怀武功,一点也不普通。身手甚至比外院的侍卫还要好。“小公主,我们该回去了。”清荷抬头看了一眼渐渐沉下去的天色。“噢……”糯宝悄悄收回视线。今天探查地形,她发现了花园里头有一个隐蔽的狗洞。那个狗洞被一些杂草遮挡住,并不引人注目。清荷好像没有发现……糯宝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这个狗洞直通王府外面。到时候她就可以带哥哥从那里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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