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问:“你体内的舍利子呢?”
无邪说:“被一个叫苏打的抢去了。”
苏酥皱起了眉头,说:“怎么办?这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再没人救他,他就死了。”
曲诚说:“你能救他,就是不知道他伤好了以后,会不会听话。”
苏酥说:“我这里还有一颗琉璃蛊,这蛊里的虫,唤作蛊蝗子。若能吃了它,就算死人也能活过来。不过吃了它,就永远要听我的话,要不然他就会被蛊里的虫子吃光光,连骨头都不剩。”
曲诚说:“要是听话呢?”
苏酥笑了:“他不仅能活过来,还能借助琉璃蛊的力量成为江湖高手。”
无邪已经捡起那颗琉璃蛊,吞了下去。只要活着,总比死了好。
苏酥说:“柳家山庄的秘密,你知道了吧?”
无邪发现自己的伤口开始愈合,身体的伤痛完全被一股力量去除了,他仿佛睡了一个好觉,醒来精神异常。无邪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苏酥,以一种主仆的口气回答说:“知道。柳家山庄的地下埋藏着一个刀塚。”
苏酥说:“你进去过吗?”
无邪说:“没有,六安、熊飞在的时候我没有机会。昨夜发现了入口,却被苏打伤了。”
苏酥说:“这个苏打我有点印象,功夫不怎么样,怎么会?”
无邪说:“我的舍利刀被他用手抓住,便被他吸入体内了,仿佛那舍利子本就是他的。”
苏酥说:“原来如此。我要去见见这个人。无邪你马上回柳家山庄,继续潜伏在那里,若有柳一刀的消息立刻禀报。”
白朴说去喝酒,却把苏打引入了一处秘密通道。
苏打说:“你要带我来这里喝酒?”
白朴说:“这是个刀冢,藏了不少好酒呢。”
苏打心里明白这刀塚里只有人首兽,舍利子,凶险的机关,哪里有美酒。他直接说:“白兄,我已经把你当作了兄弟,这刀冢凶险,不宜久留。”
白朴说:“你可知道舍利刀的故事?”
苏打没有说话。听白朴讲:“我是二十三只人首兽之一。只不过我是最自由的一位。因为我本身就是妖。我救过苏酥的命。她用一颗舍利子报答了我。”
苏打说:“你救过苏酥的命?”
白朴点点头:“她和我,还有苏震,我们是一起认识的。苏震爱她,她爱苏震,而她却成了帮凶。”
苏打问:“杀死苏震的主谋是谁?”
白朴说:“妖界的大魔王,朱雀。”
苏打说:“苏酥是朱雀的人?”
白朴说:“我与苏酥都是朱雀的属下。苏震被俘,朱雀以苏酥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她迫不得已成了帮凶。”
苏打说:“你也是帮凶吧?”
白朴说:“苏震死的时候,我已经和朱雀反目成仇。”
经过狭隘的隧道,到达一处开阔的墓室,这里的氛围完全没有山上的凶险。白朴淡淡地说:“看来这里的好东西早已经被柳一刀拿走了。”白朴围着墓室转了一圈,找到一处墓穴机关,按下去开启,原来有一个暗室。白朴说:“来,兄弟我们一起喝酒。”
苏打看到暗室里的确堆满了酒,还有喝酒的碗。用酒水洗净碗的灰尘,兄弟二人开始举碗畅饮。
苏打最近喝醉了酒,便喜欢松开衣领。露出胸前挂着的孔雀石来。
当他们的耳朵里传来女人吃吃地笑声时,苏打以为自己喝醉了,白朴却是见了故人:“苏酥,你来了。”
苏打听到这个名字,却不禁打了个颤,果不其然,一个妖娆的女孩子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她还是吃吃地笑,无论那个男人见了这种爱笑的女孩都会爱不释手。唯独苏打却打了个颤,他见识过尸鬼的厉害。
苏酥看着苏打,笑着说:“苏震的肉身舍利就是你?为什么上次看到你的时候,我没有感应到。”
白朴说:“他遇到了我,我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
苏酥笑了:“原来如此。”
苏酥拿住苏打的手腕,淡淡地说:“你体内现在有五颗舍利子。”又吃吃笑起来:“无邪的舍利都被你笑纳了。”
苏打没有动,却有点紧张,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碗而尽。
“只顾自己喝酒,不知道招呼人家。”苏酥看着苏打,暧昧地讲。
白朴倒是识趣,直接洗净一个碗,恭敬地放到苏酥面前。
苏酥说:“这酒是不错,不过这地方我们要换一换。”
白朴笑了:“去哪里?”
苏酥答:“苏酥楼。”
白朴说:“那里离这里挺远的。”
苏酥说:“马车我已经备好了。”
苏打看着白朴说:“我答应了柳小七,要留在这里。”
苏酥笑了,她拿起苏打项上的孔雀石,看着石头上的刻字,笑着说:“你所爱者是花蓉。她在苏酥楼等着你呢,去不去,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