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如果你很无聊的话:那你就喝一大杯水,然后就坐到马桶上去等着...
【二】
“律,拜托你不要把客人全吓跑了,这样我的画展会没人来的。”
花田清和拍拍坐在接待登记处的花田律。
“老妈你真笨,老姐这副恶灵像你也敢让她接待客人,你是真的想关门吧。”
同是接待的莲月鄙视地看着旁边丝毫没有责任心的某人。
“小鬼,你以为我愿意啊,所以说老妈你就无视我吧,这里有他跟时音就够了吧,反正这小鬼还挺乐意的不是。”
我靠着背后的椅子双手抱胸,就差想把双腿都放到桌子上了。
“不行,你给我老实的坐在这里。”
老妈一点也不给面子地压下我准备起来的身子,撂下话后就去招待来宾了。
由于老妈在神奈川开了画展,又正好是周末就让我们几个过去帮忙。只是这画展的确是有够无聊的,我都快睡着了,还不能活动活动。
“喂,你又要去哪里。”
一旁的莲月见我起身询问道。
“去厕所,要一起么?”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发出邀请。
“莲月,我觉得你这辈子都只会是被老姐欺负的份。”
对于莲月少年的越挫越勇行为,时音表示无限感慨。
她早已认清自家老姐的本质,粗神经就算了还经常天马行空地想一些有的没的,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睁眼睛发呆,完全懒散至极的一个人。
“切。”
虽然不满但反驳不了。
从洗手间出来并没有要回去的打算,好不容易解放了下怎么可能再去受罪。
我绕着画廊逛起来,老妈之前在业界可以说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年少时在一个知名的大师手下当学生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外界的评论还算不错,后来因为与老爸结婚就沉寂了一段时间,现在也只是技痒时才偶尔提笔,在这里展示的画多数都是我们在北海道居住时老妈画的,她的画大部分都是风景很少画人物,不过家里倒是有一幅老妈专门为老爸画的肖像画。
我们几个小孩并没有遗传到老妈的天赋,虽说在艺术气息浓厚的地方成长多少也会沾染到一些,只是这一点从来没有在我们家出现过就是了。
走着走着我在一幅画前面停下了,这不是我和那对龙凤胎吗?!
画里面是我们在北海道住的庭院外,老爸在庭院上建了秋千椅旁边还有全家人一起种的樱树,他一直很喜欢木制的东西说有一种原始的味道。
三月的樱花开得最茂盛美丽微风一吹便飘落下来,6岁的莲月与时音穿着漂亮的和服在樱花丛中追逐嬉戏,虽说和服很漂亮但我对那种繁复的穿法没什么好感,于是老妈给我穿上了浴衣,我坐在秋千椅上怀里捧着米酒翘着二郎腿手支在秋千的扶手上打盹。我想这一幕是被老爸拍下来的吧。
“这似乎是这里唯一的人物画啊!”
旁边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回想。
“啊,好像是的呢。”
另一个声音接话道。
有点熟悉的声音,我睨了一眼来人,慢慢移着脚步打算闪人。
“花田君,也喜欢美术展么?”
柳打断了我正准备离开的脚步。
“嘛...大概是不得不来吧。你们好,又见面了。”
真是无所不在啊,立海大网球部,与柳同行的还有柳生,真田和幸村。
“嗯,听说也是老师的学生开的画展所以想来看看,不过能在这里遇到花田桑倒是很意外呀。”幸村的目光从画上移到我身上。
“呃...那个学生的名字不会是小田切清和吧。”
愣了下我问道。
“是啊,花田桑认识?”
幸村有些意外。
“非常熟悉,因为她现在就叫花田清和。”
并且还是我娘!!!
“原来如此,难怪有点像呢。”
幸村明白过来,然后看了眼画对着我点点头。
“什么?”
后面一句听得不是很清楚。
“不,没什么。”
难怪画里面那个穿浴衣的小孩那副神情有点熟悉,因为本尊就在眼前嘛。
现在的人真奇怪,讲话都只讲一半,又不是玩猜谜游戏,吊人胃口算怎么回事嘛!
“律,你果然又乱跑了。”
就在我搞不清幸村到底是想表达什么的时候老妈及时出现了。
“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对了老妈,你老师的学生也来了哦。”
我转移了老妈的注意力介绍幸村给她认识。
之后的对话我完全插不上嘴,他们俩像是一见如故的老友,从技术交流体会心得上直接讨论到闲话家常,这速度完全是质的飞跃!后来莲月也过来了,看到真田时那欠扁的小鬼显得就跟绵羊似的温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