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她在这里受伤了。”
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条鸢尾花式样的吊坠,那是他送过她唯一的东西,但是现在上面却沾着丝丝血迹。
【三】
我手里拄着折断的树枝,拖着骨折的左脚扶着身旁的大树向前走着,不时回头看看后面。
当我在等美汐带人来的时候,我听到不远处传来熊的吼叫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怕是血的腥味把它们吸引过来了,因此我不敢继续坐在原地等了,吾靠,为毛网球部合宿都喜欢选在深山上,万一真是有熊那就可以去了啊,混蛋!
于是我捡起旁边的树枝,往树林里面走,一路上不停地回头看着是否有动物追上来还好那声音似乎已经听不见,但我现在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继续往前走我想着要是运气好的话能找到水源也许还能撑到他们找到我。
只是这片树林好像没有边似的,怎么我都走不到头呢?
手中的树枝突然断了,我整个人“啪”地一声摔到地上,再次翻过身胸口疼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呼呼...”
难道我真的要领便当了?
莫非这就是老天给我最后的使命,嘛...最后的最后美汐没出意外,那我也算是完全使命了吧。我有些自嘲地笑了但扯痛了伤口,眼角竟滴出泪来。
啊咧,怎么突然觉得好不甘呢,偏偏在这种时候才觉得好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做,明明还有想完成的事还有那么多,虽然一直在抱怨,但这种时候竟然开始害怕了。
啊...真是不甘心呐。
兀的,一束光线照在我脸上,等我反应过来时上半身已经被抱起。
“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样的话语熟悉的怀抱,只是这次的声音显得那么急促,感受到他胸前的心跳竟然是那么混乱。
我被仁王紧抱在怀里,他在我耳边喘着气。
“仁王...好疼...”
他抱得太紧了,胸口又开始疼。
我说好歹我也是个伤员呀,难道又想让我去三途川旅游一趟?!
“哪里疼,你伤到哪里了?”
听到后他把我放到地上,擦掉我脸上的血迹开始检查我的伤势。
“呼呼...左脚应该是骨折了,好像也断了几根肋骨吧...美汐她没事吧?”
“她没事,为什么不在原地等我呢?”
“为了...不想死啊,我听到熊的叫声,怕被吃掉...”
“笨蛋,没见过比你更笨的了,逞什么英雄,居然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会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吓人...
后面的话没有听清楚,只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从来没看过这么狼狈的仁王,他现在灰头土脸衣服也被刮烂了,一副脏兮兮的样子。
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擦掉他脸上的泥土。
“真的是个baga呢...”
他紧握着我的手。
少年墨绿色的眼眸里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情愫,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我额头。
“仁王...你终于找到我了...我真的很高兴...”
说完这句后,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耳边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我是真的很高兴。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真的就要死掉了,但你出现在身边。
我很高兴在这种时刻陪着我的人是你,握着我手的人是你。
让我感到很安心。
我不是一个人,我知道你会一直在身边。
真的,有你真好。
【四】
仁王陪在少女身边,他抚上少女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他不敢随便移动她,只好等着救援队的到来。
好在救援队来得很快,少女被担架抬下山,他通知了少女的家人,很快人就到了,这时镜夜的打电话打来告知了他情况后,镜夜让他们把少女送到他家设立的医院,几个小时后镜夜跟他的朋友一起到了。
“律怎么样了?”
花田清和慌乱地抓着幸村询问着。
“师姐,对不起,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幸村歉意地朝花田清和鞠了一躬。
他们坐在急诊室外焦急地等着,几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
“她情况怎么样了?”
镜夜问着从急诊室出来的医生。
“全身三处骨折,左脚比较严重,断了四根肋骨,跌落时造成轻微脑震荡,其他外伤没有大碍,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只是现在还在发烧,醒来后静养一个月左右就没什么问题了,她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你们可以去看看。”
医生说完后,带着他们到少女所在的病房。
病床上的少女一脸苍白,吊着点滴额头跟双手绑着绷带,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