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除了些毛绒玩具,参考书,小说外便没有别的有价值东西了。
嘛,嘛,总之先靠已知情况把家人糊弄过去好了。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的她趴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嘴上叼着没吃完的吐司片,她揉着眼睛不爽的从家里走出来,却被门口的伫立的人影吓了一跳。
“一起上学吧。”冉冉升起的朝阳中,幸村正和煦的微笑着。
“喂,你这是故意不让我好过么……”提着书包与幸村并肩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小野芋子怀疑的斜睨着他,“想让我激起民愤,被你的亲卫队们撕成碎片么?”
“你本就已经激起很大的民愤了。”幸村不慌不忙的答道,“和我一起上学至少能够保证你安全的到达学校。”
倒也是……不然,也许会在路上就被暗算掉吧。小野想了想,有些不甘心的承认了这家伙确实是在为自己考虑。
“昨晚还算顺利吧。”
“嘛,总算没被发现……不过也没得到什么有利的情报就是了。”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块吐司,小野揉了揉喉咙。
“喝水吗?”幸村及时的递过水杯。
“你是多啦a梦么?”接过水杯的小野疑惑的望着他。
“作为网球手,随时随地补充水分和矿物质是一名运动员的好习惯。”
“喔。”
一路上果然收获了许多疑惑的,敌视的目光,紧跟在幸村身后努力无视着那些杀意,小野芋子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越发暗无天日。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后,小野芋子拿出书本装出认真读书的模样,心中紧绷着一根弦,等待着可能出现的找茬者。这样后背僵直着等待了一个上午,期待中的找茬者还是没有出现。
她挠挠头,随即回过神来,班里有风纪委员长真田弦一郎在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体育课时,她才终于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排挤的滋味。
男女分开进行的体育课,没有真田在镇,女生们都对她敬而远之,分组进行篮球练习时,大家围聚成一圈,背对着独自站在一旁的她,没有人愿意同她一组。
虽然仅仅是在行动上被孤立而已,既没有被言语上恶毒的嘲笑攻击,也没有遭到身体上残忍的虐待,与那些小说电视剧中女主人公动辄被泼冷水、砸纸团、在更衣柜内放钉子的情节相比,这简直称得上仁慈了。
然而,明明自己这个人就站在人群当中,却仿佛不存在于周围所有人的视线中,这种沉默的歧视,无声无息的压迫着,令她心里沉沉闷闷的,突然就有种难过的想哭的感觉。
明明算不上什么的,明明早就做好这种被欺凌的准备了,可是,比起□□裸的敌意,这种无声的拒绝态度更让人觉得痛苦和难以忍受。
她突然就很想冲到人群当中大吼大叫,“你们干脆打我一顿好了。”
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在相貌严厉的体育老师眼皮下吼出声来,咬着嘴唇独自默立片刻,小野转身走向场边,反正一个人也没法打球,至少老师看到这种情况会干预的吧。
果然,体育老师很快注意到了小野脱离集体的状况。
他绷着脸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小野芋子尽量用可怜的声音说道,“没人跟我一组。”
长期教导人又懒事又多一个不高兴说不定还要叫唤“老师性骚扰”,正处于最让人讨厌的反叛期的国中少女,男性体育老师早就练就了简单而直接的对付手段。
这次也不过又是常见的找借口偷懒而已,体育老师一个粗暴的爆栗敲下,“别想偷懒,快去练习!”
小野狼狈的捂住脑袋,却听到旁边传来女生的嘻笑,“那家伙也有今天啊。”“看着可真是解气。”
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泛出了眼眶,她倔强的背过脸,装做擦汗的样子,粗暴的将泛出的泪花抹掉,径自走到球筐边拾起一个篮球,独自在一旁做起了运球练习。
“呐,小野同学一起来打球么?”一个女生走过来微笑着向她伸出了手,“别太介意,她们也只是一时气不过。”
“呃,好啊。”小野犹疑着答应了,这个女生,是叫做新条的吧。
“真是的,新条你干嘛把她叫过来啊。”同组的几个女生不满的抱怨着。
“你们大家别这样。”新条微笑着,“呐,小野同学和我一边吧。”
几个回合下来,同组的几人配合的越来越默契,小野芋子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提防之心,投入到篮球练习中。
“什么嘛,她们干吗要接受小野那种人。”其他组的女生看到这种场景纷纷不满的停了下来。
“小野同学,看这边!”
什么?小野芋子停下脚步微楞的望向前方的新条,突然感受到不对劲,敏锐的向右方一跳,堪堪避过了从背后袭来的篮球。
看着那个猛烈的撞到铁丝球筐上,撞的整个球筐飞开好远的篮球,她的嘴角不住抽搐,被那玩意打到的话自己绝对会趴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