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偏过头,很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她。
时间已经不早了,整个校园里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人影。
小野和早间一路相对无言的并行着。
突然,她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在意的事情般睁圆眼睛。“那个,早间社长,我有东西忘在教室里了,你先走吧。”
“喔……那……我等……”
“不用了!你快走吧,再见,明天见。”小野摆了摆手,匆忙向教学楼跑去。
她轻手轻脚的窜进教学楼,悄无声息的跟踪着前面那个熟悉的人影。
人影突然在一排柜子那里停下来。
躲在拐角处的小野吃惊的发现那里竟是自己的储物柜。
她震惊的看着对方打开了她的储物柜。
大开的柜门挡住了她的视线,究竟在做什么,她心里十分焦急,努力的伸长脖子,试图看个仔细。
“咣啷。”
不小心撞到的垃圾箱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教学楼里静寂的回荡着。
“谁!”对方厉声喝道,随即快步向这边走来。
她飞快的逃跑了。
透过下方的透气横栏,躲在别人储物柜里的小野芋子看到那双yonex运动鞋在柜门前停下。
捂着胸腔中紧张的剧烈跳动的心脏,小野紧紧的抓牢自己,连一丝最微弱的呼吸声都不敢发出。
也许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但在她感觉,就仿佛等待世界末日降临前那样的漫长。
在几乎令人窒息的等待中,运动鞋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响声终于渐渐远去。
小野终于大难得逃的长舒一口气,放开快将胳膊抓破了的手,在小小的储物柜里,放松了自己已经几乎僵硬的身体。
【居然是他。】
不用照镜子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比得知敦盛之死的平经盛还要惨白。
【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想平家物语么……】
小野自嘲般的扯动着嘴角,却只尝到一丝苦涩。
【因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幕后的黑手竟然是那个人啊。
不过,之前就觉得奇怪,明明所有的风潮都已经平息下去,却在段考后再度出现这种事情,而且比起之前不痛不痒的谴责或好奇,竟升级成了涉及身体上的攻击。
果然是不同的人做的。
可是,表面上待自己那么友善,背地里却这样陷害自己。
这么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了什么?
幸村精市!】
彻骨的寒意从紧贴在冰冷铁皮柜壁的皮肤传来,慢慢渗透进整个身体,她感到自己连身体里的血液都凉了下来,忍不住努力的抱紧自己,试图获取一点点的温度。
“哼,我才不在意呢,因为我从未相信过你啊。”
只要能够骄傲的叉着腰轻松的说出这句话,就会重新平静下来,像从未受过伤害那样。
可是这一次,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用这句话来抚平心绪。
因为,这次是真真正正的相信过他啊。
【小野芋子,你这个白痴。】
躲在不知何人的储物柜里,她的喉头渐渐发出仿佛受伤小兽哀鸣般的呜咽声。
突如其来的亮光刺的她的眼睛一时睁不开。
打开的柜门外,一个纤长的人影逆着光站在那里。“你拿东西真的好慢。”
早间良牙保持着以往那副温吞吞的模样站在那里,表情淡定的仿佛看到一个女生躲在储物柜里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哦。”小野粗暴的抹了一把脸上已经干涸的泪痕,试图从柜子里出来。“你怎么来了。”
事实证明,长时间将身体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就会有两条真理从天而降。
第一,脊椎会因保持受压力弯曲的状态而酸痛。
第二,腿脚会因长时间的供血不足而渐渐麻木。
于是,试图旁若无人的从柜子里钻出来的小野芋子就变成了脚下一软,保持着缩成一团的姿态滚了出来。
“我也忘记带东西了。”早间悠然的晃着脑袋,将手伸进小野刚刚从里面滚出来的柜子,取出一包东西。
“啊,对不起,我刚刚坐在上面了。”看到那包东西上明显的鞋印,正尝试着站立起来的小野抱歉的挠了挠头,“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柜子。”
“没关系。”早间拍打了几下灰尘,把那包东西塞进书包里。“走吧。”
两人一路并行沉默无言。
“喂。”小野终于忍不住出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你干吗不问我?”
“嗯?”早间奇怪的望着她,随即恍然大悟般,“要我问你刚刚表白被拒的事情吗?”
“你才被拒呢!”小野仿佛被蜜蜂蛰了一样恼羞成怒的跳起来,“你这家伙知道些什么啊!”
“我看到你跟着……幸村君进了大楼,后来他出来了……你躲在柜子里哭。”早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