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抬手捂上嘴,像是那吻同时也落在自己唇边一样,小秋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终于,四唇分离,小秋竟也跟着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却惊见陆文风的眼角悄悄地落了一滴泪来。
没有勇气再看下去,迷迷糊糊地离开医院,这样的一天,是她离家之际始料不及的呢!先是飞机上新结实的好友发病身亡,之后遇到贵人得了工作,再帮着同事抓小偷,然后受伤、入院。刚刚,又真切地看到了一个男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对,她确信那是不为人知的。男人的眼泪,她看到了男人的眼泪。那女子,一定是他深爱至极的人了。她听说男人的泪只为爱人而流,而流下的那一刻,却也代表着这份爱正在渐行渐远。
嗡嗡嗡
一阵手机的震动,小秋回手自衣兜里拿出电话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懒洋洋地接起,连她自己都觉得听到她此刻这种声音的人也会跟着郁闷。
“你是谁啊?”听听,多不客气的一句话。
“小秋?”那边的声音带着疑问,“你是在睡觉么?怎么这样有气无力的?”
“你到底是谁啦?”一个大大的白眼翻起,这声音有些熟悉,可她却肯定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好友。“天都还没黑,谁要这么早睡觉。”
“我是美媛啊!你这家伙,还好人事部有留了你的个人资料。”
“美媛?”小秋一下蹦起,引得伤口一阵疼痛。“怎么会是你?”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你地伤怎么样了?”声音里充满了担心。
“没事没事。包扎过了。”
“小秋我跟你说哦!我刚刚有跟人事部地人打听过你地情况。他们说你家是外地地。还没有房子住。”
吼!
仰天一声长叹。这公司地人还真是有够八卦。
“是啊!本想去找房子租。可是……”回头望了一眼这家医院。狠得牙痒痒。“可是我进了一家黑店。只缝两针。就被骗走了2000大洋!”
“哈哈哈!”美媛的娇笑声传来,“傻瓜,你一定是进了艾回,那可是全忠安最著名的贵族医院。小秋,我跟你说的那家是在它斜对面地诊所!”
虾米?斜对面?
哦!老天!
一间诊所赫然现在眼前。
双目紧闭。一只手无奈地在胸前划着十字,开始无声地祭奠自己干瘪的钱包。
“破财免灾吧!”美媛嗤笑着开了口,“我有个同学已经出国半年多啦,房子一直是我帮着照看,现在好了,你直接搬过去住,也省得我每周都要去打扫卫生。”
小秋开始用力地拧起自己的耳朵,不是听错了吧?
美媛的嗤笑声一直未断,像是小秋的状态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好啦。别在那边望天,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让宁小秋进到陆氏财团确实是陆文风一时兴起地做为。
这种个性的女孩儿确是他从前见所未见的。与他平常认识的人很不同,可以让他时刻紧绷着的神经得到不错的缓解。
可是,再次见面时,他便觉得这是一次失败的冒险尝试。
陆氏财团的文员不应该是清秀大方规规矩矩么?
陆氏财团的工装不应该是长袖衬衫加一步短裙么?
为什么同样站在前台地两个小妹竟会有如此不同的打扮?
好好的工装,到了那丫头手里竟被她将袖口不留情面地剪掉,左胳膊居然还套着一个臂环似地东西,宽宽厚厚的,这得多没眼光的人才会觉得好看?再向前走两步望过去,老天!下摆也没有像别人一样塞进裙子里。而是松开一粒扣子,两边一拧,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前方扎成了一个结。
更可恶的是,那丫头见他这样怒目圆睁地瞪着,居然还有胆与江美媛一齐向他微微恭身,甜甜地道了声:
“陆先生早!”
气血瞬间上涌,多年以来练就的沉静之功险些被破掉。陆文风立即调整情绪,一扭身,脸上已经换好了那模习惯性的漠然表情。
“一个小时后。到大厦顶层,我的办公室来。”
“我现在就去吧!”强忍住笑,这家伙刚才明明气得要命,却硬要保持自己应有的风度。
“我上班的第一件事……你还没有重要到这种程度。”
“你”
很满意这种效果,陆文风转身离去,同时摇摇头,自己这是做了什么?他陆文风何时亲自同一个接待文员讲过话?
“陆先生再跟你说话耶!”美媛一脸羡慕地表情看着小秋,好像她得了什么恩宠一样。
宁小秋纳闷地眨眨眼,不就是说了两句话么。而且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怎么竟能让美媛变得像花痴一样?
“是哦,你是陆先生亲自介绍来的。应该认识才对。”美媛指了指她的衣服,“早就告诉你不要这样穿,会有麻烦的。
“没关系啦!”小秋拍拍同事的肩膀,爽快地说:“我这就去找他,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