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德二十二年,秋。
先帝病重,召大臣入宫拟传位诏书,朝廷上下人心皆惶恐,却于此时有一股势力暗中控制朝堂,随先帝病重阴谋更加逼近,狼野之心,一览无遗。
平德二十二年,初冬。
先帝驾崩,举国丧。
先帝死前留有两份诏书,一份为传位诏书,将帝位传于九皇子,另一份却是婚书,赐婚八皇子。然,传位诏书一出,那一纸婚书却不翼而飞,朝堂上那股暗势力亦消失殆尽,其中无不透漏着古怪。
平德二十二年,深冬。
九皇子继位,改年号为平佑。
新一轮的阴谋,由此展开。
“圣旨到——”
尖细的声音划破了初夏的宁静,将军府上下都变得躁动,所有人都起身相迎,唯有西阁的那女子淡定自若的摆弄着手中的女红。
“臣接旨。”言毕哗啦啦跪倒了一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公公用眼睛扫过每一的人,唯独不见那俏丽的身影。
“莫将军,你家三小姐呢?”
“这...高总管有所不知,小女所住的西阁偏远怕是...”
“那还劳烦将军派人通传一声,这旨是宣给三小姐的”
“是...还请公公稍等片刻”
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不到片刻,珠帘作响,一位身着蓝布粗衣的女子从珠帘后缓步轻出,女子的到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就连莫将军也惊艳几分,虽说是自家的女儿,但几日不见出落的越发标志了,虽未着锦绣华衣,却依旧不减风采。
“小女不知公公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公公莫怪”说罢那女子欠了欠身。
“莫丫头客气了,那老奴就宣旨了。”
“小女接旨。”女子双膝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莫氏蕊然,贤良淑德,深得朕心,前日朕于百忙之中忽见先帝之诏书,然知,先帝有意将莫氏之女赐婚于八皇子瑞贤王,但因,莫氏蕊然乃为庶出,未了先帝遗愿,特下此旨,封蕊然为朕之义妹,号陌竹,十日后完婚,钦赐”
“陌竹公主,接旨吧!”
“小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重重的磕头,感激的接过圣旨,起身。
莫将军送走高公公走回内厅,见蕊然伫立不动便走上前来,轻轻地拍着蕊然的手,示意她定要忍住。蕊然回以灿烂的微笑,莫将军见她并没有太过激的反应就回了内院。
看着莫将军的身影离去,蕊然转身漠然的打量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几日未出西阁,父亲的侍妾又多了不少。
将军府子嗣单薄是众所周知的事,莫将军常年出征,为这江山立下汗马功劳,所以人到晚年只有两子一女,两个儿子皆为嫡室所出,只有这小女儿是庶出,虽为庶出,但因是附上唯一的女儿,莫将军甚为疼爱,甚至超出了对两位儿子的疼爱,特请自己的师兄任老教导小女儿,话说这位任老可不是一般人物,他是天朝无人能及的“鬼手”,因为他不仅武功高强,医术更是高强,因此莫将军此举遭到很多人反对,尤其是嫡室夫人婉云。
“呦,蕊儿这是瞅什么呢!是怪我们没有给公主殿下行礼吗?”说罢那雍容女子便真的跪下来。蕊然倒是不慌不忙的看着他演。只见雍容女子刚刚跪下,满屋子的莺莺燕燕都跪了下来。
“给公主殿下请安”所有人一同说道。
蕊然淡定自若的走到那雍容女子前把她搀扶了起来。
“母亲,这是说什么呢!蕊儿只是看到一些新面孔有些失神而已”蕊然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但听到婉云的耳里却显得格外讽刺,刚刚明明可以立即扶起她,然而她却硬生生的接了这一礼,现在又说出这些话,分明就是在侮辱她。
“母亲若没事女儿就先告退了。”蕊然从婉云的身侧走过,步履轻盈,脸上仍挂着那淡定自若的笑容,依旧是那样云淡风轻。
西阁内
“恭喜主子了”一位丫环打扮的女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以后啊,主子就是公主了,主子可是要多照看着奴婢点。”小丫环边说边把托盘上的茶碗递给蕊然。
蕊然但笑不语,接过茶碗浅啜了一口复又放下,抬头看着那笑盈盈的小丫环。
“玉儿,你这胆子越发大了,你这是在嘲笑你的主子吗?”说罢把茶碗重重的放在桌上,娥眉轻皱。
“玉儿不敢”说罢那小丫环急忙跪下。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事?你说这茶里的黄连是怎么回事?”
“这啊......”小丫环明眸微动。
“这是玉儿听说夫人刚刚在前堂给主子难堪,所以才加这黄连给主子消火的”听罢她这一席话,蕊然无奈一笑。
“你这张嘴啊!真是能噎死人。”
“那还不是主子要听?”玉儿轻扯罗裙站了起来,走至蕊然身后为她揉肩捶背。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意思,倒真是莲子心苦...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