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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那条好吃懒作的白蛇,他压根没敢指望。
背起奶虎,他离开了竹楼,爬上后山,找回之前射出的那两根短矛。不过矛头已经被他射坏了,需要用骨刀重新削一遍。
他随手将两根短矛射回竹楼面前的草地上,转身朝林中走去。
毛球果然跟了上来,跳到他的肩膀上。
没走多远,他便发现树林中有许多血渍。
他觉得这应该是那两头大虎受伤流下的虎血,那头黑虎之前应该没受什么伤,否则身手不可能那么敏捷。
走着走着,他便发现一片狼籍之所,地上沾满了还未彻底凝固的新鲜血液,血腥气在弥漫,旁边还有一条满是鲜血的拖痕。
他觉得那头公虎应该是被黑虎拖走当晚餐了。
拖痕从树林一直到那片旷野,然后没入旷野后面那片大森林。
看到这一幕,云不留觉得自己以后得心那头黑虎了。
那头黑虎显然是胆大包的主,既然敢将两头大虎追杀到树林当中还不放弃,显然是对湖中可能存在的大怪兽不怎么惧怕。
既然如此,那它悄悄摸到竹楼那边偷袭他,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他可是向它出过手的。
而老虎,都是很记仇的。
也正因为这点,他才不敢让奶虎看到他准备吃虎肉,否则谁知道这奶虎将来会不会记仇,暗地里准备报复他?
他没有去那座大森林,也没有对出现在旷野上的动物出手,径直走到那处被他挖过的盐矿坑洞,用野猪獠牙挖起盐矿来。
他将奶虎抱出竹篓,往竹篓里装矿,装了一篓后,他才抱着奶虎离开旷野。
旷野后面的大森林里,一对漆黑的眸子,藏在灌木丛后,幽幽凝视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