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轮到思韵无语了。
思韵有个很不好的习惯,越是厌恶至极的东西越要带在身边。
比如说,她现在用极其嫌弃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小白,边看边骂,
“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猫,连吃饭都不会,只好委屈姐姐我把你天天带在身边”小白毛茸茸的脑袋伸出来,打量着山上的风景,不远处,身后白衣公子的笑意更深了。
于是,初春的清晨,一行四人一猫就朝着云烟山的方向行走。不过其中一人是被绑着走的。
韩寅特别扭得走在前面,上官若给他吃了颗什么七窍生烟丸,说什么三个时辰不服用就气绝身亡,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云烟山找卖画给他的人。身后的海棠则是一路负责监视他,清秀的脸上冷得可以结冰,让他在这暖意融融的春天感觉寒风凛凛。
思韵突然发现,原来蝴蝶和苍蝇是一家,黏住人之后就怎么也甩不掉了。海棠比她想象中的冷艳,从山脚走到山腰,就说了一句话,
“我不看着这傻子,他也跑不了”当然这话是用恳求的语气对着她的情郎——上官若说的,气得韩寅在那边吐血,他终于深刻理解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真谛,以及老头经常说的美色害人这一浅显得直白的道理。虽然,这美色是男色。
上官若则是和小魔女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脸特欠扁的微笑,所经之处,花枝乱颤。
初春的寻宝之旅拉开帷幕,思韵、蝴蝶、海棠、韩寅和——“喵”!
终于在夜半时分抵达了半山腰上的小客栈,客栈实在是很小,因为只剩两间房了。
“我不要和傻子一间,否则我也会变傻”这实在不像17岁的海棠姑娘说出来的话。
相比较而言,长她两岁的成熟的小魔女就很有想法,她把一锭银子直接用内力嵌在掌柜面前,“他睡马房就可以了”指指一脸惊诧的韩寅。
上官若苦笑,“韵儿,其实有其他办法——”
思韵忙摆手,“你放心,我定不会坏了你和海棠姑娘的好事”
海棠抱胸看好戏,韩寅瞧着身后更可怜的小白。
半个时辰后,
厢房里的思韵和海棠剑拔弩张,
“我不要和只臭猫睡,人也会变臭”
“想强要小白,他爹还不同意呢”
房门口,一只小小的白色身影不住地发抖。
一个时辰后,
“老娘累死了,要不咱俩武斗解决问题”
“好,正有此意!”
房门口有只甜甜安睡的猫。
俩人刚要抽出武器,敲门声响起。韩寅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来,
“上官公子说了,如果你们再吵,他今晚就和四当家圆房”
地板上马上躺了个窈窕的丽红身姿,小白嗅着味道寻了过去,小小的毛球团紧紧挨在思韵身边。
夜已深,她还是睡不着。
思韵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怕和上官若独处一室,每每想到那晚,她都会觉得恍若梦境,想起上官若满含深情的眼神,热情中透着坚毅,传达着令她心安的力量。以至于现在,害她每次看见他的如墨双眸,都会直接选择逃避。
她想起了今日途中唯一的一次对话。
“蝴蝶姐姐怎么那么有空?”
“因为想见见你”
思韵有点不自在,“你该办的事都忙完了吗?”
“嗯,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来见你了”
…………
月上柳梢,小魔女翻来覆去仍是睡意全无,身旁的小白被压得很可怜,无奈地往她怀里钻了些。
突然,房门口闪过一个黑色身影,思韵立马追了出去,却在出房门的时候,看见了上官若,
“你在房里呆着,我出去看看”思韵点点头。
屋顶上,
“玄非盈,又是你,上次还多谢你手下留情”
“哈哈~上官公子好气量,不过我是受人所托,莫要怪我无情”
言罢,明亮的月色下,就有两条纠缠的身影,兵器的金属光泽在夜色中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若哥哥”地上出现个火红的身影,作势要跳上屋顶。
“快回房里!玄观主,得罪了!”上官若加重了手中力道,一掌把玄非盈击出很远。
“哼哼,果然是上官蝴蝶,已经有了一个,还不忘在外面沾花惹草”玄非盈擦着嘴边溢出的鲜血,望着底下的红色。
“你休要胡说”
“呵,有胆做没胆承认么?要我把证据给她看吗?”新月下的玄非盈,笑得很诡异。
“不要去烦扰到她”上官若的声音依旧不温不火,但脸上已覆上了一层寒冰。
“哼!你最好自己想清楚怎么办,日后莫要怪老娘翻脸不认人”玄非盈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蝴蝶姐姐,你没事吧”思韵一看见上官若回来,忙迎了上去。上官若看看她急切的神情,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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