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平淡地就好似在诉说一个别人的故事,只是双手轻微的颤抖出卖了她。
过了许久,上官若都没有反应。只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平日里的温柔宠溺通通不见。他忽然起身,脱下身上的外衣,走到柳姿面前,给她披上。
思韵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走了,可是脚步却不听使唤,固执地站在哪里,“我该恭喜你吗,上官公子,终于抱得美人归”她的手脚冰凉,已无力去承担身体里剜心蚀骨的痛,那种一刀一刀割在心口的痛觉已令她完全麻痹。
上官若慢慢地向她走来,清晰地看见她哭肿的双眼,和摇摇欲坠的单薄身影,在她面前停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后,关上了房门。
关上门的刹那,她终是无力地倒下,放任自己的大哭,却又不敢发出声音,紧紧用嘴捂住自己即将溢出嘴的呜咽。至少,她不想再在他的面前失去自尊。她已经是一个他不爱的女子,她不想再成为一个不够洒脱、令他嘲笑的女子。
她在他的房门前跪坐了很久,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此刻,她很希望他打开房门,扶住她,告诉她这是一个他精心策划的玩笑,为了博她一笑,为了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她等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可是,那扇门始终没有被打开。
夏至的晚风吹在身上有冰凉的寒意,已经什么都不能去想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逃离这里,离他越远越好,最好此生再也不要相见。直到她衰弱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上官若才打开了房门。
“怎么,还依依不舍,现在你在她的心中可是彻彻底底的负心汉,她现在对你可是痛恨不已”
上官若抱着头,近乎歇斯底里的低吼,“你们究竟要怎样?”
穿好衣的柳姿驻立在不远处,冷眼望着他,默默无语。
思韵没有马上回雪山,她觉得到哪里都是一样,不是伤害别人,就是被别人伤害,那种被至亲至爱的人狠狠伤害的感觉,她不想再带给重亦轩。
在洛阳的另一家客栈住了约莫一周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应该南下,远离这块令她伤心的地方。至于杨暮,就交给重亦轩照顾了,等到他能原谅她的时候,她再回去。虽然,她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天。
梳洗完毕,整理好包裹,她刚踏出客栈门口,就看见那抹令人心碎的白色。他站在杨柳树下,淡淡地看着她,阳光的照耀衬得他的面色越发苍白,更遮掩不了他青青的黑色眼圈,只一周,他整个人迅速消瘦了不少。
她没有开口,打算从他身边绕过。他却先开口了,
“韵儿打算走了么?”
他叫她韵儿的时候,她仍是止不住的泪意,就好像他们在一起的三年里,每日每夜他的眼神里荡漾着万般宠溺,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她点点头,风扬起她的红色衣襟,已经不那么张扬了,只透露着淡淡的哀伤,以及诀别前的伤感。
“你还会记得我么?”他上前走了一步。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其实我是有苦衷的,你愿不愿听——”
“不想”她很快以生硬的语气打断了他。
“果然,解释多了就不值得信任了”他的笑很苦涩,视线却不肯从她身上离开半分。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他又开口了,带着那种泛滥的心酸。
“上官若,不带你这样的,我最讨厌藕断丝连、不干不脆的人,别让我讨厌你!”她退后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可颤抖的语调却出卖了她。
下一刻,她就被上官若单手抵在墙上,他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一直以来,你知道我只爱过一个女子,从五年前开始……”他在隐忍着绝望,脸上有明显受伤的神情。
思韵挣不开他,却仍是骄傲地扬起头颅,
“如果上官公子要一个一个解释的话,那也太累了”
他眼中的痛色加深一分,仍是固执地霸着她,不让她动弹半分,
“相信我,等事情解决以后,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上官公子就那么有把握我等得下去,如果你对那么多个女子说过同样的话,岂不是浪费了许多少女的青春年华?”她的话语里饱含嘲笑。
“那你要我给你什么许诺?口头的,还是身体的?”他朝她的身体压迫半分,已经碰到了她淡薄的衣料。他的嘴角挂着悲哀而又邪气的笑。
通常的情况下,面前的女子会甩他一个巴掌,或者把他推开,红着脸跑开。他想把她激怒,然后她才会比较听得进去他的话。
可是,许久之后,她没有任何动静,
“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和你在一起,我很累”她有气无力地说,滚烫的液体已经沾湿了整张粉雕玉琢的脸。
他下意识地放开了她,想要伸出手抚去她的泪花,却又怕被她讨厌,只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袖,不让她有逃离的瞬间。
“我又惹你厌烦了么?”他的面上是无奈苦涩的笑。
思韵没有看他,只是固执地掰开他细长的手指。每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