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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4日下午16点30分,苏葵坐在市中心的一家麦当劳里,无聊的咬着嘴里的吸管,沉默的看向对面的两人。
男人扭过头去望天发呆,女人不安的赔笑道歉。
最喜欢的男人和最好的朋友在了一起,这种烂俗到连电视剧里都已经不屑去演的情节终于也在她身上情真意切的来了一回。抿了抿嘴,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我先去趟厕所。”
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卫生间,路过洗手台的时候顺便瞥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和大街上任何一个二十来岁的普通姑娘没任何差别,齐刘海,垂到腰间的直发,略显平淡的五官,70a的胸部……是扔到人群里就绝对找不到了的那种。的确,她这副样子又有什么资本让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呵,可千万别跟她说什么内在美,那种东西别人那么一说你也就那么一听,认真的话就没意思了。不过,她还记得,那个男人曾经跟她说过的情话,他说,小葵,你就像是向日葵一样温暖美好……可惜了,他不是她的太阳。
垂下眼角径直走了过去,女厕所的人和往常一样的多,默默的排在队尾,脑袋里想的却是一会出来之后她是要在这里大闹一场让他们陪着一起丢人,还是等回到家了再一个人裹着被子偷偷的哭去。她是个很极端的人,也是会一条路走到黑,发现尽头是死胡同之后仍旧不肯死心的想要去把前面的墙撞倒的那种人,但是,只有背叛和欺骗,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过了今天,她会头也不回的走得远远的,会把手机号、□□号、邮箱号全部都一个不剩的删干净,即使走在路上碰到了他们也绝对不会打招呼的。但是,那毕竟是她死心塌地的喜欢了四年了男人,那也毕竟是陪着她一起度过了大学四年美好时光的闺蜜,所以,她给自己一天难过的时间,就只有今天而已,想哭想闹想抽风想怎么样都行,可是到了明天一早,她要笑得比任何人都灿烂,不是青春期的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了,她有能力为自己当初所做的选择承担后果,既然是她瞎了眼看错了人,那就是她自己活该难受。
这么想着的苏葵垂在两侧的双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连一向温和的眼神也冷了下来。走进隔间上完厕所后,才刚放下裙子就突然感觉到脚下一阵天旋地转,吓得她又赶紧蹲下了身保持平衡,同时在心里恨恨的咒骂着,人要是倒霉的话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要不要非得在老娘失恋的时候闹地震啊!尼玛有本事震死外面的那两个混蛋,同归于尽的话她也认了啊!震不死的话就给老娘消停会不要来捣乱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她诅咒的原因,几秒钟之后脚下的震感果然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她扶着墙慢慢的站起身,下意识的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深呼吸的同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伸手打开了隔间的门,准备继续去和那两个无耻的人周旋。
而另一边,不,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更为合适。
在这个世界里,千年伯爵正在自己的城堡中举办着诺亚和贵族们之间的舞会,富丽堂课的大厅中,暖金色的灯光使得原本就明亮的地板变得更加耀眼,楼梯的两侧雕刻着精致的镂空金色花纹,和一旁的红色幕布相得益彰。
五分钟之前,缇奇正懒散的揉着自己的头发走进了大厅一侧的通道里,熟门熟路的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真是的,双胞胎也太能闹了。”他有些头疼的嘟囔着,加斯德比一直在不停的灌他酒,害他都没有机会和漂亮的女士跳舞了,更过分的是,千年公和罗德居然也在一旁不停地帮腔,嘛,一个个的就都这么想看他醉酒的样子么。
唉,他叹了口气,在卫生间上完厕所后拉上拉链,正在想着一会回去要找个什么托辞暂时离开那里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的隔间里传来“咣”的一声巨响,他疑惑的转过头去,随即听到里面开始陆续地传出有节奏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缇奇的脑袋上划下一片整齐的黑线,喂喂不是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这可是千年公举办的舞会,到底是哪个白痴把这里当成了街边随处可见的破烂酒馆然后到处发情的?啧,他嫌恶地撇了撇嘴,打算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转身离开。
然而天不遂人愿,突然从厕所门口刮进来的狂风硬生生的使没有防备的他倒退了两步,缇奇警惕的稳住了身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毕竟,在厕所里刮风?这可怎么都不像是正常的自然现象。天花板上的灯也像是配合起这阵风似的,开始不停的闪烁起来,忽明忽暗的光线使得整个空间都变得诡异了起来,因为这里隔着大厅还有一段距离的原因,外面的喧哗完全无法传到这里,整个洗手间里安静的异常,直至“啪”的一声,室内终于彻底变为了一片昏暗,只有透过斜上方的一小片玻璃照射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洒下了柔和的光芒。
缇奇站在黑暗中皱了皱眉,脑中快速的思索着会是谁在恶作剧,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般,身侧的隔间里又是一声巨响,他蓦地转过身,正好对上突然被打开了门的隔间,里面漆黑一片,饶是这样,他也能看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