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发觉自己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这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兴奋得想要一跃而起,期待梵高的深情拥抱,若实在没有,潘老爷那鸟爪也不错,嘿嘿。
“鸭,现在才醒啊?你的酒量很不好啊!”
这胖子有点儿眼熟啊,下巴那坨颤动不已的肥肉,一再提醒我,他不就是哥德堡号入关的时候,趾高气扬地嘲讽亨利的米旗国的小胖子么?
我大声地回应:“胖子,我跟你不熟,少在这给我扮老友记!”
别过来啊,你到底想干什么?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儿?告诉你,小鱼****已经戒了,现在已经改吃海鲜大餐。
“约翰,你确定这个方法行得通么?别忘了,它不过是只鸭。”原来这里还躲着另外一个人,高大的椅背将他挡住了,看不清模样。
“要的就是鸭,等着瞧吧!”
小胖子约翰得意洋洋地举起手里的不明物体,非常邪恶地走过来了。
鸭,快跑!
一只刚酒醒的鸭,连走路都不稳,更别说跑了。我被那可恶的小胖子一手抓住了脚,高高提起。
他手执一根白色的羽毛,不知道正往我的脸上涂些什么。凉凉的,痒痒的,怪舒服的。有那么一刻,那根羽毛被我幻想成来自妈妈的亲切爱抚,我迷迷糊糊地感受着这股清凉,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双脚被捕,脑袋充血。
直到头晕目眩的时候,我才忽然醒悟,刚才光顾着想妈妈,是不是忘记呼救了,“救命啊!”
“喊吧,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的,哈哈!”死胖子下巴的赘肉不断地颤抖。我不屑:那东西除了会抖还能干嘛?
我蹬、我踢、我咬、我、嘎、嘎,你丫去死吧!抓我的脚,居然还趁机摸俺的小pp!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由于pp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偷袭,貌似触发了我体内的应急反抗机制。潜伏在小腹的那个微小能量点,瞬间迸发出巨大的能量,一发不可收拾。嘿嘿,于是,我真的咬了那胖子一口。
咬人的感觉真爽!再咬、我咬咬咬,呀,越咬越好玩了啊哈哈。
“鸭,别咬了,你饶了我吧!”起先趾高气扬的小胖子松开了手,我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是pp先着地的那种。他成了一条可怜的小狗狗,正死皮赖脸地对我摇着那根严重脱毛的小以巴。
“原来你戴的是假发,大家快来围观。”我故意的。
“约翰,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能贪便宜,你这假发套也太次了,看这发质,这做工,这里都掉线脱毛了。你戴得舒服么?你有在意过自己的形象么?你还想不想在大清国混啦?!”躲在椅子后面的神秘男人像发连珠炮似的,对着小胖子劈头就是一顿狂轰滥炸。威武啊!
“这、我、假发……唉……”小胖子灰溜溜地捡起地上的假发套,拿在手上,戴又不是,不戴又不是,表情复杂多变。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山寨,绝对滴山寨!鉴定完毕。
“这不是山寨,正版的,可能我运气不太好,拿了个仓底货。”约翰同学一脸委屈,满脸愁容,他一定非常痛恨那个漂亮的女sales。哼,他们尽欺负外地人。
“任嚣城没有仓底货!”神秘人倏地站了起来,重重地拍打桌子,居然把一只描画着金边的小瓷杯震得杯底离开了桌面,杯子侧身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动,滚到桌子的边缘,稍作停顿,毫不留恋地纵身一跳。
啪,噢耶,恭喜,你终于粉身碎骨了!
那个神秘人貌似会点武功啵,看到那只惨死的杯子,我的头脑里迅速展开一个极有预见性的猜想:如果把它换作鸭,这么轻轻一跳,不晓得会切成多少片捏?
“哥德堡号上的传教士没死,你知道么?!”神秘人很生气,估计后果也会蛮严重。
“不会吧,那些鸟全都死了。”小胖子摸摸光秃秃的脑袋,他很迷茫。
“我说的是传教士,不是鸟!快给我滚蛋!蠢得要死!”神秘人暴怒了,又重重地拍打身边一个腿脚细长优美的茶几。嚓,居然把一条腿给弄骨折了。
嘘,不许揭发,低调、低调。
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挪到了大门口,正偷偷地拉开一条细小的门缝,被这一声嚓吓了一跳。
老这么一惊一咋,患上心脏病的机率也会增大n倍,淡定。
一只穿着小皮鞋逃跑的鸭子,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一双完美的脚掌被扇形的皮鞋套牢了。每走一步,脚下都发出响亮的嗒嗒嗒、嗒嗒嗒。
嘘,拜托,别敲了好么,请让我静悄悄地离开吧!
“鸭,请稍等。”
好像是小胖子,又好像是那个神秘人,听不清,总之我吓得精神抖擞,抬头挺胸,神采飞扬。切,反正已经暴露了,不如就光明正大地逃吧,跑吧,飞吧!嗒嗒嗒、嗒嗒、嗒……
嘿嘿,当时的速度简直可以用每秒n千米来计算,我隐约感到,自己无师自通,貌似已经练成了某知名的绝世武功。
一定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