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潘老爷在淑卿mm的亲切陪同下,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他们并肩走在庭院里,貌似已经开始一边晒太阳,一边深入地研究舞艺了。两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终于消隐在一片鸟语花香的小丛林里。
潘老爷挽着千娇百媚的淑卿mm究竟要上哪儿练舞去呢?正要小跑着追上去一探究竟,却看见一张正对着我坏笑的脸。苍天啊,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这个阿四居然还没把那只漏风的大牙给补上!
“鸭,过来。”阿四也在同一时刻发现了我,并奇迹般地变出了一碟海鲜大餐,“这是你的早餐,午餐和晚餐还会有意外惊喜哦!”
我曾经为之疯狂的大虾,怒目圆瞪,举着两只大钳子。嘎,你这样看着我,到底是希望我吃,还是不吃你捏?嗯哼,海鲜大餐什么的,早戒了,你少来!那只熟透的虾头羞答答地垂下了头,而我则骄傲地对他不理不睬。
阿四蹲下身子,热情地张开双臂,显然已经做足了迎接一只鸭的准备。可惜,我已不是昔日那只要美食当前,便奋不顾身地**的小小鸭了。他见我不为所动,缓缓地站了起来,叹息一声,无限感慨地说:“大虾,你瞧见了么,如今连一只鸭都深深地鄙视你,呜呜……”
呜呜的悲泣声把徘徊在围墙之外的冷风引入来了,冷若冰霜的风儿好似中途不小心弄错了节拍,不仅知错不改,而且还将错就错,她的舞姿越发显得有些疯疯癫癫了。
呼呼呼,沙沙沙,头顶的树叶深受感动,瞬间就跌落了无数。哎呀呀,可怜了这棵无辜的小树苗,尚未开始发育,就已经面临秃头的危机了。
“我不饿,海鲜大餐还是留给你自己吧!”趁阿四还没反应过来,我赶紧闪。心中一直惦记着那鲜嫩多汁的烤鳗。哎哟喂,亲爱的大白鹅,记得给我留一份,要最大的!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阿四与大虾已经被我无情地抛于脑后了。尝过了烤鳗,海鲜大餐和小鱼干什么的简直就是——这个词小猪就不打出来了吧。那东西纵使再难吃,毕竟也是曾经深爱过啊……
如此伤感的时刻,我还没来得及黯然落泪,一种独特的甘甜滋味已经悄悄地涌上心头。哇噻,深呼吸,再深呼吸。嗯呐,这不是怪味汤,而是赤~裸~裸的烤鳗!
无需多想了,鸭快跑!新皮鞋嗒嗒唱得响亮,我的青春热血直冲上云霄,小心肝又开始不安分地砰砰跳。没有人在前面为我带路,我也没有耗费心神去认路,潘家如此大的宅子,东绕西绕,轻轻松松就来到了那个神奇的园子。
盘根错节的的树根交织在一起,真的很美;茂密的树冠几乎遮住了整个园子的上空。我觉得自己在它的眼皮底下忽然缩小了,收缩成一个毫不起眼的细小圆点,实心的,就好像正在码字的小猪不小心滴落在白纸上的一个污点。嘎,有你这么打比喻的嘛!(咳咳)
呼呼,那扇不起眼的小门,似乎感应到我的到来,居然悄无声息地自动打开了。我心中大喜,即刻收起了无谓的嘀咕,光速钻了进去。荆棘伸出特有的小勾勾拥抱了我,这帮臭小子,就知道使暗器和揩油。
我一脚蹬过去,新皮鞋比之前那双强势多了,顷刻间就折断了无数手手脚脚。嗯哼,低头看看沾染了血腥味的新鞋,追加一句梵高式的咆哮:“再来,再来我就把你切了……”
“一个朝着自己目标永远前进的人,整个世界都给他让路。”其实,对于一只鸭来说,这同样适用。因为,那些荆棘被我粗暴地调教过后,明显学乖了。他们低眉顺眼地退下了,两边的荆棘墙同时后退,整条通道顿时变得既宽敞又明亮。
走着走着,头顶忽然亮了星星点点的光,五彩缤纷,忽明忽暗,充满了喜庆。同时,也给这条曲折的道路添加了些许神秘莫测的气氛。满心欢喜之中夹带着一丝精神恍惚,我发觉自己与迈向战场的勇士确实有些神似。脚下的扇形皮鞋是我的最新装备,小甜甜的定情信物是出色的秘密武器,潘mm的小礼物则是无微不至的细心关怀。
啊哈,烤鳗,我来啦!
真不该得意忘形的,一旦忘了,前脚就踩空了。谁挖的坑不填,坑爹啊!烤鳗,请稍等,我还会爬上来的——救命啊!
呼啦啦,这风声非同寻常,好似遭遇了千军万马的伏击,在急速下降的旅途中,我的最新装备第一时间被窃取了。不得不紧紧地护着脚上的手镯,小甜甜离开时,绕着哥德堡号的桅杆翩翩起舞的情景又浮现在脑中。倘若那个时候我也会飞,该多好啊!咝咝,貌似这个小小心愿遭到了玛丽亚的鄙视,最新款的马甲也被剥去了。好吧,那我就啥也不说了吧。
咝咝,连可爱的小内裤也没了。呜呼,疑似进入了万劫不复的绿色通道。此刻心中最大的忧虑却是,今天的烤鳗很可能吃不成了。
“烤鳗,会有的。”好美妙的回音,说话的应该是母的。而且听起来貌似还有许多只,猜想着她们的身材一如这s形的声波扭动着小蛮腰,波涛汹涌的场面实在是太震撼了。为嘛每次想到异性,心情就会无缘无故地变得很好呢?
“鸭,怎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