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

    东皇太一目视远方，只淡淡应了一声。

    他全部的注意力，皆凝聚在天堑深渊的异变之上。

    人族禁地的混沌屏障崩裂，对妖族而言，福祸难料。

    “千年弹指即逝……当年那一剑之威，至今令我心悸，这混沌天堑我始终不敢踏足！”冥河老祖凝视着裂变的深渊，声音中透着忌惮。

    非圣人之躯，终究难以抗衡这股力量。

    镇元子目光灼灼，接言道：“昔年人族皇者以无上道法冲破圣人壁垒，却因此沾染大因果，如今生死未卜。”

    “身为人道之主，与圣人同享不死不灭。因果只能困其脚步，却无法取其性命。”

    “人道……可是道祖亲口承认，能与天道并立的存在。”二人言语间，敬畏与艳羡交织。

    “当年巫族那小丫头闯入人族禁地，如今千年期满，不知她是否已夺得其中气运。”

    “若真如此，得人道加身，她未来或许能与道祖比肩。”

    “此番巫族，怕是要占尽先机了。”

    二人低语间，目光瞥向早已抵达的十一位祖巫。除后土外，其余祖巫尽数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