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是说他本人不在山中吗?既不见姜邬踪影,又不释放长公主,此般心思谁能猜透?”
众人纷纷摇头,无人能解其中深意。
唯有从天庭玄都处得到暗示的天蓬,知晓其中缘由。
此刻,他凝望着云雾缭绕的首阳山。
曾在树下教训过他的姜尚,仍闭目盘坐于仙树之下。
天蓬神色微变,但念及此事恐是太清圣人的谋划,不敢擅作主张。
他转身对身后的众人道:“诸位,此行须礼数周全,奏乐仪仗皆依天婚礼制,不可怠慢!”
“遵命!”众人早已心知肚明,面对这位太清一脉的 ,无人敢违逆。
“甚好!诸位暂且在此等候,吾去去便回!”天蓬吩咐完毕,独自离去。
如此盛况,若不能让阐教知晓,岂非白费心思?
天庭需壮大势力,而他身为太清门人,自然乐见其余圣人道统衰落。
一举两得,既取悦昊天玉帝,又讨得太清师祖欢心,何乐不为?
言罢,他化作一道虹光,瞬息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