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来不及了。女子决然转身，将匕首插入自己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化作点点红光融入镜面。裂痕开始愈合，符文逐渐平静。

    镜中身影停止挣扎，慢慢消散于虚无之中。

    “为什么......”萧云澜跪倒在地，声音沙哑。

    李昭默默站在一旁，拳头紧握。裴九则仰天长叹，不知悲喜。

    池水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唯有地上那把染血的匕首证明一切并非幻觉。

    萧云澜拾起匕首，发现刀身上刻着一行小字：为天下，舍一人。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远处传来钟声，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有些事永远改变了。

    李昭拍拍萧云澜肩膀，“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裴九忽然插话，“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萧云澜握紧匕首，目光坚定。“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不会回头。”

    镜池深处，似乎还有微弱的波动。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呼唤着什么。

    没人注意到，苏玉真的影子还残留在池水中，渐渐淡去。

    天边云霞变幻，似有龙形隐现。命运的齿轮仍在转动，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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